“云舒……”他强挤出笑容,声音却止不住发颤,“能否通融……”
“仙长——”白雨柔突然扭着腰肢凑上前,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奴家洗衣做饭样样精通,可比那废物陆云深强多了——”
她边说边故意扯松衣领,露出雪白肩头:“而且奴家最会……伺候人了。”
眼波流转间,竟是当着陆云深的面,向云隐宗弟子暗送秋波。
陆云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不敢相信——方才还与他立誓“永不相负”的白雨柔,转眼竟如此作态。
陆云深踉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雨柔……你刚才明明说……此生此世……”
“放手!”白雨柔却甩开他,眼中满是嫌恶,“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我?”
“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物!整天只会拖累人!你以为我真看得上你?”
陆云深脸色惨白如纸:“可你明明说过……”
“骗你的!要不是看你还有点用,我早就……”
白雨柔突然跪倒在云隐宗弟子脚边,声泪俱下地控诉:
“仙长明鉴!这陆云深就是个疯子!明知蛮族将至,还非要放烟花,差点害死所有人!”
“这种祸害怎配入仙门?求仙长开恩,带奴家走吧!”
陆云深浑身发抖,双目赤红如血:“我为你放弃逃生机会……为你与整个师门为敌……”
“白雨柔!你这贱人!为何要这样对我?!”
他突然如野兽般扑向白雨柔,一把扯住她的发髻:“贱人!我要杀了你!”
她尖声叫骂:“废物!放开我!”
一边用指甲狠狠撕扯陆云深的脸。
两人顿时扭作一团。
珠钗散落,血痕道道。
师兄弟们看得津津有味,纷纷拍手喝彩:
“哎哟,这不是情深似海的陆师弟吗?”二师弟抱臂冷笑,“怎么对心上人下这么重的手?”
小师妹捏着嗓子学白雨柔先前的腔调:“‘陆郎——人家等你好久啦——’啧啧,现在怎么不等了?”
“呦呦呦,不是说‘只要雨柔开心,与天下人为敌又如何’……这才多大会儿就改主意了?”调皮的小师弟故意阴阳道。
我轻抚仙鹤的翎羽,看着地上那对狼狈怨偶,忽然开口:
“不如……破例让他们都上来吧。长老那边,我自会解释。”
仙鹤振翅腾空而起。
陆云深却如行尸走肉般瘫坐鹤背。
他呆滞地望着下方越来越远的山庄——那里,蛮族的火把已将庭院映得通红。
“陆郎——”白雨柔突然又换回娇媚腔调,想去挽他的手臂。
“滚开!”陆云深猛地推开她,眼中燃着骇人的怒火,“你每一句话都让我恶心!”
白雨柔踉跄后退,仍不死心地凑近:“陆郎,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