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桌上，妈妈只准我喝淀粉水

她在姐姐面前的碗里堆了一座小山：

“岁岁，快尝尝妈妈的手艺，你最喜欢吃妈妈做的红烧肉了！”

“今天一过，我们岁岁就又长大一岁了！”

……

看着露出一丝柔软表情，神智清明的妈妈，

我满怀希望的开口：

“妈妈，平安不想喝淀粉水了……平安知道错了。”

“啪——！”

妈妈手中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她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枯瘦的手指戳的我脑门生疼，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喝！一滴都不准剩！”

我盯着那杯淀粉水，胃下意识地痉挛收缩。

已经五年了，

我每天正常的食物只有早上的一个鸡蛋和一碗稀粥。

余下的时间我都只能喝生的淀粉水，

每天六次，雷打不动。

可我还是没习惯，也可能是今天的菜实在太香了……

妈妈把酒杯砸在桌上，

玻璃碎屑崩到了我的脸上，

血液模糊了我的视线，顺着脸颊滑落到面前的杯子里。

“闭嘴！”

“你还有脸提？要不是你姐姐就不会死！”

“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你？”

“你把我的岁岁还给我！”

我只能闭上嘴，端起了杯子。

土腥味混着铁锈味冲进鼻腔，黏糊糊的液体滑过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