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从南锣鼓巷离开后，去牛街吃了涮肉。之后又去了法源寺拜佛。最后在烂缦胡同闲逛了一会，就回酒店了。带着不同的心境，重新走了一边我小时候生活过的所有地方。用新的回忆，覆盖了曾经的过往。第二天。我起床换好衣服后，又去了附近几个景区。下午从潭柘寺出来的时候，我接到母亲的电话。看清来电显示后，我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击接听。我妈的声音从听筒传出。“阿渡，前天你回家都没吃什么东西，是不是家里的饭菜不合胃口？你爸在四季民福定了一桌，晚上一起吃个饭吧，行吗？”在我的记忆里，母亲从来没用这种带着祈求的语气和我说过话。一直都是质问和指责。想起母亲鬓边的白发，我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后，我前往四季民福。我走进包厢，愣了一瞬。包厢里除了我爸妈，俞婉晴和齐子淮，还有一个陌生女人。见我进门，我妈赶忙起身将我拉到她身边坐下。我疑惑：“不是家庭聚餐吗，这位是？”大哥齐子淮开口：“齐渡，婉晴棋院正好有同事单身。她现在是围棋六段职业选手，很优秀，也很努力。”“我们想着趁这个机会介绍你们认识认识。”“你早点成家，爸妈也能放心。”闻言，我爸又补充一句。“不成也没关系，就当是交朋友了，以后你回北京可以叫她一起出去玩。”我爸话音刚落，女人笑着对我道。“齐先生，你好，我叫张瑶。”“我是你粉丝，去看过你在杭州的巡演。我很喜欢你，从你出道就关注你了，方便加个联系方式吗？我们互相了解一下。”闻言，我还有什么不懂。他们这是让我过来相亲。六年没有联系，刚联系就开始安排我未来的妻子了……我看向坐在对面的张瑶。长相普通，体型偏瘦，一身衣服还没有我一个手表贵。我缓缓开口。“张小姐，既然是相亲，那我就直入主题了。你在北京二环里有房子吗？”“你是开车来的吗？什么车？是全款吗？”“存款呢，几位数？有负债吗？还有，你既然是职业选手，拿过几次冠军？”张瑶被忽然提问，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其余几人在听到我的话后，也愣住了。“那个，我想起来棋院还有事，我先走了。”张瑶尴尬起身，拿起手边的外套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后，就离开了。等人走后，齐子淮一脸不悦看向我。“齐渡，你怎么能问的这么直白？哪有你这么相亲的？”“现在把人吓跑了，以后谁还敢和你相亲。”我神情平静：“相亲不就应该问条件吗？”说着，我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最后落在母亲身上。“妈，你知道我现在年入多少钱吗？”我妈嗫嚅着说不出话。见状，我又看向齐子淮。“哥，妈不知道，你应该知道吧？”“你作为律师，应该知道一个明星一年的收入大概有多少吧？我赚的虽然不多，但存款比她多一百倍不成问题。”“我回家开的那辆车起始价1000万，我在北京有五套房，在上海有3套。”说着，我指了指自己腕上的手表。“还有我手里这块手表，哥，估计你一辈子的工资都买不起。”说完这番话，我在众人震惊还有大哥齐子淮难看的脸色中起身。“我记得妈曾经说过，一个男人结婚后，老婆是什么阶级，男人就是什么阶级。”“爸，妈，哥，你们安排一个明显和我不般配的女人，到底是想做什么？”“是真的为我好吗？”“怕是见不得我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