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了套凶宅，女鬼和我爽翻了

我拧紧了水龙头阀门三次。

中介领我进这屋的时候，脸上笑得像朵菊花，褶子里都是精明。他说哥们你算捡着了，这地段，这面积，这价钱，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我问他，房子是不是出过事。

他脸上的菊花僵了一下，很快又活了过来。他说，都是谣言，就是之前有个租客在这儿煤气中毒，没抢救过来，你说这事儿赖房子吗？赖他自己不开窗。

我点了根烟，在这空荡荡的屋里走了一圈。两室一厅，南北通透，墙皮有点脱落，但看得出底子不错。最关键的，租金只有市价的一半。

我说，租了。

中介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个英雄。

搬进来的第一晚，我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凌晨三点，我被哗哗的水声吵醒。卫生间没关灯，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柱子砸在陶瓷盆里，声音特别响。

我以为是自己忘了关，过去把阀门拧死。躺下不到十分钟，水声又响了。

一模一样。

我心里有点毛，但更多的是烦躁。我，周然，一个月工资六千，五千要寄回家里，剩下的一千块钱要在这个城市活三十天。我对任何计划外的开销都抱有十二分的警惕。

这水哗哗地流，流的不是水，是我的钱。

第三次水声响起的时候，我没动。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默默计算着水表跳动的数字。一吨水四块五，一个晚上这么流，一个月下来小一百块钱就没了。

我猛地坐起来，没开灯，对着黑漆漆的客厅方向，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

“有完没完？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玩水？”

一片死寂。

“我告诉你啊，这房子我租了，水电费物业费都记我头上。你这么浪费，月底是不是你给我交钱？”

我顿了顿，感觉话说重了，又缓和了点语气。

“想用水没问题，用完记得关。大家合住一个屋檐下，得讲规矩，对不对？你要是再这么搞，我就去物业把总阀给关了，到时候大家都没得用。”

我说完，侧耳听着。

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在我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像是有人猛地一下，拧死了阀门。

屋子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躺回床上，心里踏实了。看来这位“室友”，是个能沟通的。能沟通就好，就怕遇到不讲理的。

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不对，我好像忘了件更重要的事。

煤气中毒……那这电费和燃气费，我是不是也得跟他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