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妃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身段轻盈,容光焕发,
年轻的就像是豆蔻少女。
齐王看得眼睛都直了,
下朝回府便往王妃房里钻,
两人相处竟似比年轻时还要蜜里调油。
齐王妃对我越发亲近信赖,
好感度一路稳步涨到了50。
午后我正陪着齐王妃在她屋里说话。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世子爷您慢些。”
帘子被猛地掀开。
陆承渊大步闯了进来,
他看到我坐在下首,眉头立刻厌恶地拧起,
但视线落在齐王妃身上,张口便道,
“母妃,赶紧把府医都给我叫来!”
他急得连基本的请安问候都省了。
齐王妃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你要大夫做什么,可是身子不适?”
她语气里还是带着一丝关切。
陆承渊反而更不耐烦,
“不是我,是柔儿,她心口疼的老-毛病犯了,必须立马找大夫看看!”
齐王妃愣住了,
“柔儿?府里何时有了这号人?”
旁边丫鬟小声禀告,
“王妃,世子爷把那花魁从迎春楼里接回了府,全京城都瞧见了。”
“迎春楼?”
齐王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
“陆承渊,你居然把那个狐狸精接到府里?你疯了不成!”
“你忘了你已经娶妻了吗!”
他不屑地打量我一眼,
“母妃,这种心机深重,只会曲意逢迎的女人,也配当我的正妻?”
“至于柔儿,她虽出身不如某些人高贵,但心思纯净,比这个只会蛊惑母妃的女人强了百倍!”
“不管母妃你怎么说,柔儿都是我最爱的女人,我不仅要接她入府,以后还要八抬大轿迎她入门。”
“你…”
齐王妃嘴唇哆嗦着,一口气堵在胸口,身体晃了晃。
“母妃。”我急忙起身想去扶她。
陆承渊厉声道,
“还愣着干什么?去把府医都带走给柔儿治病。”
“母妃既然身体不适,就好好休息吧,柔儿那边离不了我,恕儿子不能久留。”
说罢,竟真的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