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后来几十年，子女也曾说过要给我们拍什么写真。

沈玉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一大把年纪了，拍什么照！有全家福就行了！”

因此后来，我和她除了全家福，就再没合照了。

而现在为了徐敬西，她可以安静耐心地等着，可以不厌其烦跟他换衣服，拍一张又一张的合照。

心口隐隐传来闷痛。

我再也看不下去，在他们拍完又一套服装后，忍不住开口：“我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我院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我不顾他们的反应，转身就走。

我走得急，也就没有发现身后，沈玉棠的脸色在我离开后顿时冷了下来。

旁边的徐敬西神色讪讪问她：“棠姐，要不我晚上回家就跟他解释清楚吧，告诉他我们没有要结婚，是你故意要气他的……”

沈玉棠脱下了身上的婚纱，神色淡淡。

“不用解释，只准他骗我，难道不许我们骗他？”

“我就是想气气他，反正婚事不变，等结婚那天我再告诉他真相，给他一个教训！”

……

离开照相馆后，我也没了去买东西的心情。

直接去了科研院工作，到天黑我才离开。

回到职工大院，家里人都在。

徐敬西正和我父母围着看信，是徐敬西被下放的父母送来的信。

信里徐敬西的父母说担心他工作没着落。

徐敬西眼眶泛红，自责哽咽道：“是我自己没用，这么大了还要让爸妈操心。”

见到我，阿妈立刻上前来：“云峥，你看看要不要介绍敬西去研究院工作。”

我诚实回答：“科研院是需要人才没错，可是以徐敬西的成绩和能力，他进不去的。”

阿爸眉头皱得紧：“他核心岗位虽然不行，但基础文员总是可以的。”

“科研院的工作可是铁饭碗，敬西又是你亲表弟，你这个做大哥的本来就该帮衬点。”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的理所应当。

我冷声道：“从小到大我让给他的东西还不够多吗？”

爸妈一时哑然。

而我直接回了房间。

刚一关门，门外就清晰地传来了阿爸的咒骂和阿妈的失望指责声。

我没再理会，一觉睡到第二天。

次日，我刚进科研院，就被院长叫进了办公室。

院长坐在桌前，神色认真：“陆云峥，上头决定召集一支科研小队，前往新疆科研院进行秘密研究，你的能力众所周知，所以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

这话一出，我整个人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