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奴出宫前夜，沦为暴君掌中物

沈贵妃的护甲刮过我痉挛的喉管：“陛下何必动怒？横竖……”她突然噤声。祁让的手正拢在我发间，指尖缠着一缕被我冷汗浸透的青丝。

“滚出去。”

殿门合拢的闷响里，他忽然把头埋进我肩窝。温热的鼻息打在昨夜针刺的伤口上，那里藏着温如琢给的药方。我数着他睫毛颤动的频率，比永巷更漏慢三刻——是柳尚宫说过的，蛊毒发作的征兆。

“晚晚。”他犬齿磨着我锁骨，“你绣的龙少了片鳞。”

我盯着床帐上晃动的影子。那缺的龙鳞该在左腹第三寸，正是先太子剑伤的位置。香炉突然爆出火星，祁让的喘息骤然粗重，他掐着我后颈按在锦被里，染着蔻丹的指甲却从枕下勾出块绢帕。

“解释。”

血渍在素绢上晕开成字，是我今早才藏好的第六桩罪证。温如琢的药香突然从窗缝渗进来，祁让的手猛地收紧。

“传温御医。”他舔掉我耳后渗出的血珠，“朕要看他能救不能救。”

脚步声停在殿外时，我咬破了舌尖。咸腥漫过齿列，正好盖住柳尚宫玉佩撞在门框上的轻响——那是密道图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