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反正我自幼没学过什么骑射,正发怵呢。”
姜娇一听,果然闹着要带上姜清。
皇后拗不过她,只得应允。
冬狩定在皇家猎场,帝后坐车,太子和姜娇骑马紧随其后,姜清被故意遗忘在最后方,独自走路前进。
姜清除了份例银子外,没有任何赏赐,穿着连姜娇身边的大宫女都不如,一路上没少招人议论。
但她目不斜视,旁若无人,反而越走越快,没多久,竟和姜娇的马并行在一处。
太子心里只有姜娇这一个妹妹,一见姜清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跟上来做什么!”
姜清抿起一个纯良的笑,忽然提高音量。
“父皇母后,你们忘记给儿臣备马了。”
当着群臣的面被公主质问,帝后颇有些尴尬。
姜娇眼珠一转,从自己的红枣马上跳下来,肆意把马鞭丢到姜清脚下。
“姐姐,你根本不会骑马,哪来的脸质问父皇母后?”
“今天别说骑射比试了,只要你能骑上我的红枣马,我姜娇愿意把公主之位还给你,永远滚出皇城!”
姜清微微抬眼,第一次正视向这个霸占了她的位置,抢走她的宠爱,夺走她一切的幸运儿,笑了。
“既然如此,那还请信守承诺。”
话音落下,我操控着姜清拔出发髻间的簪子,猛地插进红枣马的咽喉。
滚烫的马血迸溅在脸上,让我想起和先皇并肩作战的日子。
越是想起从前,我就越看不上姜山。
当初好好的朝廷一代代传到他手里,怎么就糟践到连个因自己看管不利流落民间的公主都要抹杀?
皇室如此,万民又当如何?
叹息间,我手上失力。
而姜清感受到我的走神,左手搭在右手上,双手用力,硬生生霍开了马的脖子。
与我们的冷静不同,姜娇哀号一声,踉跄倒地。
太子目眦欲裂,和帝后一起把她护在身后,生怕姜清动手杀人似的,愤怒大吼。
“你疯了吗!”
我哈哈一笑,慢悠悠向前一步,弯腰,坐在了尚有余温的马背上。
“父皇母后何必动怒?”
“刚才姜娇与我打赌,现在她输了。”
“姜娇,还请你信守承诺,永远滚出皇城!”
姜清抬手,做了个恭送的手势。
这是姜清第一次不卑不亢,面对这个夺走她一切的女人。
我附身到姜清身上,看的到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