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望向保温箱里早产的双胞胎,他却让人抱走孩子,第二天就送去了海外孤儿院。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从车祸现场被救出,送入VIP病房的那天。
医生正对顾家人说:“顾总记忆受损,需要熟悉的人陪伴。”
所有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这一次,我当众撕碎了顾家给的支票,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转身离开,拨通了那个尘封三年的号码——那是我亲爷爷,夜家掌权人的电话。
这一世,我的命运我说了算!
……
消毒水的味道冲进鼻腔,冰冷又熟悉。
我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是一片刺眼的白。
“……顾总脑部受到撞击,记忆受损,需要最熟悉的人陪伴康复。”
主治医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前世的记忆牢笼。
我站在VIP病房外的走廊上,手指掐进掌心。
疼痛提醒我这不是梦。
我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开始的那天。
顾倾辰为救夜莺出车祸,刚刚从手术室被推出来。
而我,夜婳,这个在孤儿院长大、与夜莺长相神似的夜家真千金,即将被推到他面前,成为那个“他豁出命去救的未婚妻”。
“夜婳,你过来。”
顾夫人苏婉朝我招手,保养得宜的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身后站着顾家几位长辈,还有夜家派来的代表——我的“父亲”夜明远。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评估、算计、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