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我跟我讲她怀的这个孩子多乖多省心,吃得好睡得好一点孕反都没有。
还顺带讲起怀男友时遭的罪,我自然乐得附和她:「那这个孩子可真是来报恩的,都说这样的孩子聪明又孝顺。」
听我这么说她开心得不行,跟我大谈育儿心得。
眼见我们聊了这么久还没切入正题,赵时谦在旁轻咳起来。
我目光看去,他挤眉弄眼地提醒我。
我关切地问他:「怎么,感冒了?」
他脸色不自然地尴尬解释:「没……嗓子不舒服。」
「你不舒服那可要离阿姨远点,别传染给她。」我提醒道。
「上次你不是说要劝劝妈。」赵时谦终是忍不住提起。
边上的准婆婆一听劝她,神色肉眼可见紧张起来。
「劝……劝啥?」她问。
「瞧,这么重要的事我竟然给忘了。」我故作恍然记起。
「铭升跟我说,担心你是高龄产妇生产有危险,我一想也对。所以……」
我还故意停顿了下,见她咽了好几下口水。
心里暗爽得很,想必她现在心里七上八下,就怕我会说出让她打掉孩子吧。
「所以我特意在网上查了,您这样的情况一定要按时去做产检,遵照医嘱。最重要的就是吃好睡好心情好,千万不能操劳。
「家务什么的,就交给铭升。想吃什么也让他给你买,生产前您只管在家里享受皇太后的待遇。」
准婆婆笑了,赵时谦的脸却黑如锅底。
我既没按他的想法去劝,倒还给他安排了活计。
上辈子他婚前装得一副居家好男人样,实际骨子里大男子主义得很。
家里就是油瓶倒了他都不带扶的,还会很有理地来句:君子远庖厨。
赵时谦送我回去的路上,阴沉着一张脸,跟谁欠他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