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知道。
当年和亲前与父皇立下的十年之约,期限将满。
我很快,就能永远离开这座金丝牢笼了。
……
“臣妾遵旨。”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
萧凛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却仍然什么也没说。
直到两个时辰后。
寝殿门被推开,衣衫不整的小宫女跪在地上跟我磕头请罪。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存心的……”
“是昨夜陛下批阅奏章至三更,说头疼,让奴婢伺候揉按……”
看着她稚嫩脸上未褪的潮红与惊惧。
我神色淡然,熟练地让人带她下去。
“以后你就是答应了,不必留在这伺候我。”
“哪个宫里有空位,你就住到哪里去吧。”
这些年被萧凛宠幸过的宫女,没有上千也有上百。
国事繁重,他需解乏。
心情郁结,他寻开怀。
抑或只是春日海棠开了,他觉得寂寞。
万事万物,皆可成为他沾染新人的缘由。
只不过封的位份都是最低等的答应。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沈柔儿。
还记得前不久,在御书房外。
当值的小太监见到我,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