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换一个。”岑芷兮愤愤起身便要离开,“你根本就不爱我,那就不要来招惹我好了。直播间那么多人喜欢我,你以为我真的非你不可吗?”
岑芷兮人气很高,直播间经常有人想出钱买她的时间,只不过都被梁煊用钱砸了下去。
“不要!”极致的恐慌让梁煊惊慌不安,他用力抱住岑芷兮,不住亲吻她的头发,“我爱你,都听你的好不好,别不要我。”
说罢,他咬紧了牙,挥手招来一个用了许多年的保镖,在他耳边轻语几句。
顾安妘恐惧地盯着监控画面,手腕在绳子上磨出鲜血,身体蜷缩起来紧紧贴着墙角,屈辱和悲哀让她眼泪失禁,“不要,不要……”
嘭——
房门被打开,陌生的男人犹如地狱修罗般走近。
“滚开,别碰我!”
顾安妘凄厉的喊叫并没有产生任何作用,男人握住她的脚踝用力拖拽到自己身下,轻轻一撕就能剥除顾安妘仅剩的尊严。
电脑里传出暧昧至极的喘息,一句句荤话和顾安妘的惨叫混在一起,充斥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没有救世主,没有意外,一个女性在精疲力竭浑身伤痕的情况下,甚至没有任何反抗成年男人的能力。
顾安妘被死死按在床上,仿佛一个廉价的仿真玩偶,一次次被进入,一次次在剧痛中破碎。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被强迫了多少次,甚至不知道进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梁煊曾经想在她身上尝试而被她抗拒的一切,都成了真。
爱她如命的男人,却把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听见他说。
“做我的皇后吧,我想要你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看见他下跪。
“脚怎么那么凉,老公用腹肌帮你暖暖。”
最后,他收回了他的爱,摧毁了她的尊严。
最是无情帝王家。
顾安妘流干最后一滴眼泪。
不为梁煊,只为她自己。
她做过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前世为了梁煊舍弃兵权入后宫放弃干政,这辈子拒绝了全球top10外企的工作邀请,留下来做个依附男人的菟丝花。
所以才能让他敢肆意羞辱她,不将她当成人看。
顾安妘再次醒来是在医院,她浑身疼得快要散架。
耳边隐隐约约传来梁煊毫不掩饰怒气的声音,和拳头落在肉体上的闷响。
“我他妈让你做戏,谁让你真动手的?你找死,敢碰我的人?”
男人的惨叫和求饶穿透病房,刺激着顾安妘的耳膜,让她控制不住想起昨晚处在噩梦中的自己。
她看向半开的窗户,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跳下去吧,跳下去就解脱了。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顾安妘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窗边,伸手推开了窗户。
她恍若梦醒般大口大口喘着气,捂着嘴顺着墙壁滑到冰冷的地面上。
不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只是一个忘记关的闹钟。
顾安妘想起为她占卜的神秘女生,抱着最后的希望拨通了她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