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温父温母刚要开口，霍彦琛先一步回答了她。“没谁，你听错了。”两个长辈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温玖清没有注意到父母奇怪的眼神，拉着霍彦琛就上了车。“正好你来了，应该聊完了没事了吧？那就和我去个地方吧。”两个人一路无言。等车停下后，霍彦琛才发现她带着他来了奢侈品店。她让店员拿出一大堆衣服、鞋包，要他一件件试。他皱起眉头，眼里满是不解，“试这些干什么？”温玖清推着他往衣帽间走，语气不容置疑，“你试就行了。”霍彦琛还要拒绝，店员已经关上门，开始拆盒子了。他试完一套，店员就拍一张照片，然后他又被推进试衣间……一次一次，周而复始，霍彦琛试了上百套，耗尽了力气，腿也被皮鞋磨出了血。他终于忍不住推开店员，走到温玖清身边，沉声开口，“我不需要你给我买这些赔罪……”“除了那套酒红色的西装，其他全包起来，送到香云山别墅温祁言先生手里。”听到她的声音，剩下半句，也顿时卡在了霍彦琛喉咙间。他看着他干脆利落刷卡的动作，声音沙哑：“你叫我来试这些东西，是为了送给你男朋友？”温玖清漫不经心地点头，唇角勾起一丝浅笑。“对啊，想给男朋友送些礼物，又怕送不到他心坎上，正好你们身形相仿，你来当模特肯定不会出错的。”“等下你和我去楼上的4S店、手表店、男士用品店转转，吃的喝的用的你都帮我试试，给祁言的东西，我一定要挑最好的。”听着她未经他同意就安排这些行程，霍彦琛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温玖清！我不是你讨好男朋友的工具！”温玖清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脾气，一脸惊愕地抬起头，就看到他通红的眼眶。“你知道吗？我从没把你当做什么搭子，我和你拥抱、接吻、甚至上床……都是认真的！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这么糟践我！”他的声音都在哽咽颤抖，温玖清愣住了，心里翻涌起复杂情绪。她想要解释，可霍彦琛已经转身离开了。看着那道淹没在人潮里的身影，温玖清眸光微闪。下一秒，又恢复如常。回到家后，霍彦琛拿出箱子开始收拾行李。在饭桌上，他时不时能听到霍父霍母聊起温玖清。“听说玖清包下了环球影城三天，要给祁言庆祝生日啊？玫瑰都是从欧洲空运过来的，还真是用心呢。”“前两天还带他回老宅见了温老爷子呢，自掏腰包准备了几套文玩说是祁言送的，老爷子高兴得不行，连夸祁言呢。”每每聊起温家，霍彦琛始终保持沉默。虽然心底偶尔还会泛起一丝涟漪，但已经不会有痛的感觉了。他两耳不闻窗外事，拒绝了所有能碰到温玖清的聚会聚餐的邀请。有几天半夜，温玖清喝醉了装作若无其事，给他发消息要他去接，他也没有去过。圈子里的人喝多了偶尔也会聊起这事，语气里满是好奇。“玖清，你那个竹马，怎么最近不跟着你了？”温玖清也没当回事，话里话外都是不在意，“跟我生闷气呢，不用管，过阵子就好了。”可又过了一阵子，霍彦琛依然杳无讯息，最后连消息都不回了。等到温玖清生日前一天，她也按耐不住了，发了封电子邀请函过去。这一次，霍彦琛终于回了一句话。只有两个字。“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