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他抱着一大束鲜花出现在门口,向我道歉。
「对不起老婆,我昨晚情绪太激动了。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来,只要你还愿意给我机会,就算一辈子柏拉图我也愿意。」
他把手上的伤亮给我看。
「我去拳馆打拳了,那里有监控。」
我微笑着点头,「我相信你,不用这么急着向我解释。」
他眼里的失落,甚至比我怀疑他的时候还要浓重。
「好,那我们一起吃早饭。」
「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等会儿我陪你补个觉好不好?」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一天天过去。
直到一天半夜,他看到我正站在洗手池前,费力地搓洗着他的衬衫。
他突然莫名地发了很大的火,一把将衣服撕成了碎片。
他红着眼睛质问我,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求求你了,陆知夏,别再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了,行吗?」
「你扮演着贤妻良母,装出宽容大度的样子,把自己弄成这副忍辱负重的模样,你自己心里就痛快了吗?」
我无奈地向他解释,我只是因为腰疼睡不着,想起来找点事情做,顺便活动一下身体。
「好,好……」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睡衣,直接扔到我面前。
「你接着洗!」
「既然你这么闲,以后家里所有的衣服,你都给我用手洗。」
我照着他的话去做了。
要说痛快,看着他被我逼得快要抓狂的样子,确实有那么一点。
我们吵得最凶的一次,他口不择言,说我一个普通家庭出身的灰姑娘,能够高攀嫁入豪门,实现阶层跨越,就应该懂得知足了。
人不能太贪心,什么都想占有。
可这道理轮到他自己身上,就全都忘光了。
他既要我原-谅,要我懂事,又要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毫无芥蒂地继续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