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已冲了出去:“心月,天寒地冻,你这是做什么,你身子还未好,快扶姨娘回去。”
我站起来走出门外。
文心月轻轻推开顾景元,只楚楚可怜含泪看向我:“王妃,今日是心月的不是,扰了殿下和王妃大婚,求王妃责罚。”
说着,旁边的嬷嬷抹着泪:“求王妃开恩,姨娘身子弱,从娘娘入了洞房便一直跪在这里,她身子受不住啊。”
顾景元心疼难耐,不满地看着我:“王妃,心月这样求你,你既然允她入府,就该大度些,如今下着雪,你让她跪在这里,是要逼死她吗?”
“我的王妃,怎么会是这么心肠狠毒之人?”
我轻哼一声开了口:“我听说豫王心爱文小姐,果然不假,今日她拦花轿,我还未责罚,她便哭闹得王府不安,大婚之日哭哭啼啼。”
“真是再大的福气也哭没了。”
“这就是殿下说的她乖巧懂事?”
文心月脸色一白。
下一秒,突然捂着胸口倚进顾景元怀里:“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说完,晕死在了顾景元怀里。
院子里乱起来。
“快请太医。”
豫王抱着人直冲回姨娘的院子。
一下子,刚拥在这里的人全都走光了。
嬷嬷气得咬牙:“王妃,这个文姨娘就是故意的。”
我笑了,她当然是故意的。
今日豫王是要歇在我的屋里的,她怎么甘心?
不用点手段,怎么能把顾景元哄走?
招数老得不能再老,但碰到顾景元这样的恋爱脑,倒是管用得很。
龙凤烛燃尽,豫王没有回屋。
倒是姨娘院子里叫了三次水。
我笑了,拿起桌上的刀朝着手腕割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