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一声“妈妈”，像耳光一样抽在我脸上。

养了五年，我让她叫我妈妈，她总是喊我“林姨”，

说顾淮教的，要尊重生母，不能乱叫。

原来，妈妈这个称呼，是留给她亲妈的。

“林小姐，我知道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苏柔开口，眼泪又要往下掉。

“误会？”

我笑了笑，把茶几上的烟灰缸推到一边，

“误会你们拿着我的钱养私生女？

还是误会顾淮为了你，编造自己不能生育的谎言？”

苏柔脸色一白，抱紧了念念：

“不是这样的，顾淮也是有苦衷的……”

“他的苦衷就是让你住着我买的公寓，

开着我买的车，还要我替你养孩子？”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苏柔，这房子是我婚前财产，请你滚出去。”

苏柔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赶人。

她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胸口开始喘气。

念念立刻尖叫起来：“坏女人！你欺负我妈妈！”

五岁的孩子，冲过来对着我的小腿就是一脚。

不重，但心凉透了。

“念念！”苏柔拉住孩子，虚弱地靠在沙发上

，“别这样，林姨一直对你都很好啊……”

“她不好！她是坏巫婆！爸爸说了，

就是因为她占着位置，妈妈才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

我看着这个我疼了五年的孩子，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以前她发烧，我整夜整夜抱着她哄；

她想吃手工饼干，我烫了满手泡给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