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厉无染分明就是冲着许星鸢来的！”

“哥……”

我伏在他肩上，轻声道歉，

“对不起。”

我死得不体面，也连累许家连葬礼都不能安稳举行。

哥哥竟像是听到了，两眼通红，紧紧抱着我的牌位，一遍又一遍安抚，

“没事……哥在。不怕了，不疼了。”

……

婚礼结束，我跟着库里南车队一路穿过港城夜色，最后停在那栋所有人只敢远远看一眼的顶层公寓外。

主卧门半掩，里面传来低喘声。

婚纱撩到腰，红高跟掉在床下。

男人手掌扣着她腰眼，一下一下撞得女人断断续续地喘，

“阿染……慢一点……我、我怕……”

厉无染低头在她脖子狠狠咬了一口，像野兽似地嘶了一下，

“怕什么，”

“有我。”

他背部的线条用力绷起，我甚至能看清每一块肌肉的起伏。以前，他也这样压着我，咬着我的耳朵说你别怕。

灵魂明明已经没有重量，此刻，我却像被人拎起来，又重重砸下去。

眼前一黑，想起自己临终那一夜，风雪交加。

哥哥跪在床边一针一针往我的血管里推杜冷丁，两眼通红，

“星星，算了吧。”他嗓子早已嘶哑。

药水顺着针管往下滴，哥哥眼泪一滴一滴砸到我脸上，如此滚烫，

“他不值得，他都要结婚了，”

“睡吧，我的星星。”

那一刻，我是真的不甘心。

却终究没能等到再见面。

现在想想，我熬过这三年，也不过是想确认离开我以后，厉无染过得到底好不好。

答案好像就摆在眼前。

我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纠缠到最深处，女人抓住厉无染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阿染，你是不是……最爱我了？”

厉无染含糊地吻了她一下。整个人快到极致，在她耳边难耐地呼唤，

“星星……”

叫得竟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