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如果在秘境之门关闭前，商时序还不能离开幻境的话，他将永远留在这里。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商时序沉溺在幻境。

在商时序冷冽的目光中，我幻化出自己的本命剑刺向容菁菁的幻像。

可即便是幻像，商时序也不允许我对容菁菁出手。

他的招式狠戾，几乎招招逼我要害。

我避无可避，只能急中生智想着破除心魔的办法。

如果我的心魔是容菁菁，那么破除的办法便是坚定对商时序的爱。

我强行将商时序的脸摆正，逼他不得不与我四目相对。

“五年了，请你回头也看看我。”

我抬眼坚定地望向他，踮起脚吻向他的唇，一如我们从前无数次的温存。

倏地，眼前的一切幻像都消失了。

小木屋，秋千，容菁菁和孩子，一切幻像都烟消云散了。

我坚定了自己对商时序的爱。

我战胜了自己的心魔。

可商时序真正的心魔又是什么呢？

我们忘情地拥吻着。

啪嗒……啪嗒……

殷红的血决堤般往外涌。

商时序举着那柄由我日日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本命剑，毫不留情地捅穿了我的心脏。

汹涌的爱意戛然而止。

我的胸口失去知觉，而后，针砭般的疼自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像濒死的鱼般大口喘息，殷红的血自我胸前扩散，渐渐泅湿我整件裙衫。

商时序捧着我的脸叹气：“清音别怪我，为证无情道我只能这么做，杀菁菁……我舍不得。”

剑锋捅进来的时候，我听见他在笑：“不过，还好有你。”

霎时，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幻境消散了。

原来，商时序真正的心魔，是证无情道。

我的身体逐渐冰冷，任凭商时序扯破布一般将我抱在怀里。

瞳孔缓缓扩散，意识也已经涣散。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