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傻了,我曾经和你一样天真过,但如今的结果你也看到了。”
“爸爸只是不希望你步入我的后尘。”
我叹了口气,平静地走进厨房,洗手做饭。
随意挽起的袖口下,露出十八年前割腕自杀的那道疤痕。
小妄盯着我的手腕怔了怔,眼里满是心疼,“爸,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这么多年你从没给我讲过你以前的事,也从不愿接受别人的追求重组家庭,如今我长大了,你可以和我说说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我想听。”
这些年他不止一次问过我以前的事。
我总是敷衍,说自己早就忘了,也真的很久没有想起过了。
可当他今天再次问起时,才发现十八年前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话都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犹豫了一瞬后,我和他讲起那段尘封了十八年的故事。
我和许念卿,确实也是在高三那年认识的。
青春时候的悸动总是热烈的。
那时候的许念卿,可比她的女儿还要疯狂得多。
她会每天坚持不懈的给我带早餐,会在同学骂我穷酸时帮我出头打架,会在每晚放学前死皮赖脸地给我塞熬夜抄的情书。
最疯的一次,她在国旗下抢了校长发言的话筒,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向我表白。
那天的太阳很大,照得她异常耀眼。
就这样,我和许念卿早恋了。
高考前一周,许念卿和隔壁班女生起了冲突,趁人转身不注意时打伤了那人一条腿。
事发地是监控死角什么也没拍到。
所以当警察盘问时,我咬牙站出来替她顶了罪,最终被拘留十日,错过了至关重要的高考。
听到这,小妄满脸的愤愤不平,
“怪不得你只有高中学历,原来是替那人顶罪才错过了高考。”
“那她呢?就那样心安理得的去高考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
刚开始知道我替她顶了罪时,许念卿是想去自首换我出来的,但被她爸妈以死相逼押下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去参加了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