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楼下，胡怀申已经先一步赶到，他单膝跪地将昏迷的荷皎皎抱在怀里，声音是文雏依从未听过的焦急：“皎皎？皎皎你怎么样？”

荷皎皎看到胡怀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襟，断断续续地哭诉：“怀申，文雏依说要成全我们……是假的，刚刚她和我说，如果我们真的睡在一起，她就立马叫人上来抓奸，让我身败名裂。可是……可是我们没中她的圈套……她……她就恼羞成怒……把我从楼上推了下来……”

文雏依听着这颠倒黑白的指控，气得浑身发抖：“你胡说！胡怀申，不是这样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

“够了！”胡怀申猛地抬头，看向文雏依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厌恶和暴怒，像看一个肮脏的垃圾，“文雏依！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如此恶毒！设计这种龌龊的圈套不成，就要下此毒手！皎皎她那么善良柔弱，怎么会自己跳楼？你到底是怎么哄骗的我妈，让她逼我娶了你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文雏依的心脏，将她最后一丝微弱的期望也搅得粉碎。

“怀申……我的腿……我的腿好痛……”荷皎皎适时地呜咽着，声音痛苦不堪，“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能跳舞了……”

“别怕，皎皎，别怕。”胡怀申连忙低头安抚她，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会找全国最好的医生给你治，不会让你有事的。”

说完，他再次抬起头看向文雏依时，眼神已经恢复了冰冷的残酷，“文雏依，既然你害得皎皎双腿受伤，可能再也跳不了她最爱的舞，那么……”

他顿了顿，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你就尝尝同样的滋味吧。”

文雏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胡怀申！你要干什么？！”

胡怀申没有再看她，只是对闻声赶来的两个警卫员挥了挥手：“按住她。把她的腿，打断。”

“胡怀申！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跳的！”文雏依疯狂地挣扎着，哭喊着，可她的力气在两个训练有素的军人面前，微不足道。

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面上。其中一个警卫员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在胡怀申冰冷目光的逼视下，还是抬起了旁边一根用来晾衣服的粗实木棍。

“胡怀申！我恨你！我恨你——！”文雏依绝望地嘶吼。

沉重的闷响传来，伴随着小腿胫骨碎裂的剧痛。

“啊——！”文雏依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额头上瞬间冒出豆大的冷汗，脸色惨白如纸。

“砰！”

又是一棍，落在另一条腿上。

钻心刺骨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是在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医院病房里。

文雏依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双腿被打着厚厚的石膏，动弹不得，那噬骨的疼痛即便在昏睡中也不曾远离。

医生来查房，告诉她：“文同志，你的双腿胫骨粉碎性骨折，差点就残疾了。幸好送来得还算及时，骨头我们已经接好了。但是……以后每到阴雨天，你的腿可能都会酸痛难忍，落下病根了。”

文雏依闭了闭眼，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胡怀申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