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靖脸色一变,下意识伸手捂住手腕上的劳力士。
“这表是海棠送我的生日礼物,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陈哥,我可以把我的命给你,但这表不行。”
我点点头,走过去将窗户打开,对他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那你去跳楼吧。”
裴靖没想到我来真的,下意识看向姜海棠。
女人冷脸提着婚纱裙走过来,抬手就要扇我。
“陈星睿你疯了?大庭广众你想逼死他吗?”
“我看你就是故意搞砸今天的婚礼,诚心膈应我们所有人!”
我躲开她扇过来的手掌,一抬头就看见她动作亲昵地将裴靖护在身后。
只觉得讽刺。
她以为我不知道,那不翼而飞的百万嫁妆,其实是拿去给裴靖买劳力士了。
就在半个小时前,劳力士的销售联系我,说我定制的那块表被未婚妻取走了。
我还在纳闷姜海棠哪来那么多钱,现在算是明白了。
我嗤笑一声,“我拿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错?不信你们可以看看,那表盘后面是不是刻着我的名字。”
“况且他刚才说的,宁肯去死也不摘表,二位的感情深厚着实让人感动,不如今天这场婚礼你们办了?”
姜海棠不悦地瞪着我。
“两家的亲戚都来了,婚车也在楼下等着了,你要闹也得分场合吧?”
“我和裴靖是在正常不过的闺蜜情,果然心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见状,伴娘团和摄影师也纷纷劝我。
“就是啊,好歹今天也是大喜日子,有什么事情等到婚礼结束再说。”
“男人就该学会包容,谁还没个男闺蜜了,别这么小心眼,再闹可就真的没老婆了!”
姜海棠走到我身边,抬起手假意帮我整理衣领。
“我当你是头一次结婚,激动得胡言乱语,刚才的事不跟你计较,咱们先去婚礼现场,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我后退一步,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好啊,我可以跟你去结婚,但我有个条件。”
“要么裴靖把劳力士还给我,要么他就从这里跳下去。”
“反正这里才三楼,跳下去死不了人,顶多残疾,也省得他一天到晚出门撩骚。”
我的要求很简单,可姜海棠却毫不犹豫地皱起眉。
她将团扇用力扔在我脸上。
“你没完了是吧?”
“刻了你的名字又怎么样?尾款是我付的,这就是我的表,我爱送给谁就送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