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砚指着大门,咆哮道:“滚!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我嘴里还叼着半张饼,愣了一下。
“滚?”我含糊不清地问。
“对!现在就滚!”萧沉砚吼得脖子上青筋暴起。
我叹了口气,咽下嘴里的饼。
既然是夫君的命令,那自然是要听的。
我把剩下的大饼揣进怀里,走到书房门口的台阶上,趴下,抱膝,低头,团成一个标准的球。
然后,顺着台阶,咕噜噜地滚了下去。
萧沉砚:“……”
王府的下人们都惊呆了。
我就这么一路从内院滚到了外院,又从外院滚到了大门口。
守门的侍卫想拦我:“王妃,您这是……”
我一脸严肃地制止他:“别挡道,王爷让我滚远点,这是军令。”
侍卫吓得缩回了手。
王府大门敞开,京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
我毫不犹豫,顺着门槛就滚了出去。
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滚起来既圆润又快速,甚至还能避开路上的马粪。
百姓们哪里见过这场面。
堂堂摄政王妃,当朝一品诰命,竟然在大街上像个球一样翻滚。
“哎哟,这不是王妃吗?”
“这是练什么神功呢?”
“听说摄政王暴虐,没想到竟逼着新婚妻子行此大礼?”
议论声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向四面八方。
我没理会,一心一意执行命令。
萧沉砚说滚得越远越好,这京城里最远、最威严的地方,自然是皇宫。
于是,我一路滚到了皇宫门口。
禁军统领看到一个华丽的球滚过来,吓得拔刀就要砍,定睛一看是我,刀都掉地上了。
早朝还没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