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抄袭的事证据确凿,这种道德败坏的学生,我们学校是不会要的,必须立刻开除!”
“赵清涵,你给我滚,滚回乡下去!”爸爸浑身颤抖,手指着我怒吼。
“丢人现眼的东西!”
赵琛冲过来,一把撕碎试卷。
“赵清涵,你不配做赵家人。爷爷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跪下,磕头给爷爷道歉。”赵琛走到我身后,一脚踹向我的膝盖。
我膝盖一阵剧痛,“噗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
我没理赵琛,第一时间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的爷爷。
爷爷没有发火,也没有要赶我走。
反而拦住了想要拖我出去的保安。
我站起身拿出手机,连接了客厅的LED大屏。
“主任,您说证据确凿。那这个算不算证据?”
屏幕亮起。
画面里,主任坐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
赵清欢把一个爱马仕的包推过去。
“主任,这是一点心意,您帮我办点事。”
“就说我姐考试作弊,最好在爷爷生日宴上说,人越多越好。”
主任犹豫了几秒,把包收进了怀里。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画面切换。
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赵清欢向主任的账户转了二十万。
我切换到法条界面。
“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我看向主任:“主任,这包烫手吗?”
主任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
“我……我是被逼的……”
“视频是假的!”
“假的?”我调出原始文件属性。
“拍摄时间,地点,设备型号,全都有。”
“要不要当场验证真伪?”
全场死寂,宾客们看向赵清欢的眼神变了。
爷爷突然站起来。
中气十足地把拐杖往地上一杵。
“清涵,好样的!”
“证据确凿,无论是谁,绝不姑息!报警!”
赵父赵母脸色难看地盯着赵清欢。
“欢欢,你……”
赵琛张着嘴,说不出话。
赵清欢捂着脸冲出客厅。
警笛声在门外响起,主任被戴上了手铐。
爷爷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孩子,做得对。”
他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
“爷爷是你坚强的后盾。”
寿宴事件后,赵家的股价连跌三天。
赵父决定将名下15%的赵氏股份转到我名下。
律师在旁边解释条款。
“这是15%的股份,按照市值计算,大约价值5个亿。”
妈妈拿起钢笔,手有点抖。
“清涵,这是我们亏欠你的。”
爸爸也难得态度缓和。
“签了字,这些股份就是你的,以后在家里也有话语权。”
检查合同的每一个条款。
没有陷阱,确实是无偿转让。
我拿起笔。
就在我要签字的瞬间,会议室外传来赵清欢的尖叫声。
“爸爸妈妈,你们要是给赵清涵股份,我就跳下去!”
所有人冲出去。
露天阳台上,赵清欢披头散发地爬上栏杆。
她双手扒着栏杆,半个身子悬在空中。
这里是38楼,下面是车水马龙。
妈妈吓得腿软:“欢欢,你要干什么?!”
赵琛冲过去,被保安拦住。
“欢欢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赵清欢眼睛通红。
“赵家只能有一个女儿!要么是她,要么是我!”
她看向我,眼里全是疯狂。
“赵清涵,你要是敢拿股份,我就跳下去!我死了,全城的人都会知道是你逼的!”
爸爸转过头。
“清涵,你……你先别签了,让欢欢冷静冷静。”
妈妈哭着拉我的手。
“清涵,妈求你了,股份你不要了,让你妹妹下来好不好?”
“赵清涵,股份比家人的命还重要吗?”赵琛红着眼朝我吼。“快说你不要股份了!”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为了赵清欢,彻底放弃了底线。
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熄灭。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为了一个外人,践踏自己的亲人。
赵清欢趴在栏杆上,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我拿起会议室的麦克风,打开音响。
我的声音穿透整个楼层。
“根据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以威胁手段强索公司财物,数额特别巨大。”
“这叫敲诈勒索。”
赵清欢的笑容僵在脸上。
我继续说:“这里是38楼,跳下去属于自杀,我无需承担刑责。”
“但我会帮你联系殡仪馆,提前选好墓地。”
妈妈尖叫:“清涵,你疯了吗?!”
我从公文包掏出早已拟好的两份文件。
《免责声明》和《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爸,妈。既然你们为了赵清欢放弃原则,和为人父母的责任。”
“股份我不要了。”
我把协议推到他们面前。
“签了这份协议,从此她的死活、你们的家产、与我无关。”
我把文件推到他们面前。
爸爸脸色铁青:“你在威胁我们?”
“不,我在保护自己。”
我指了指录音笔,又指了指阳台上的赵清欢。
“倒是你们,宁愿被一个骗子耍得团团转。”
“赵清欢不会跳的,因为她还有太多欲望没有满足。”
“签字吧,反正你们早就做出了选择。”
“不,我不签。”妈妈哭着摇头。“清涵,“你真的这么绝情?”
“绝情的是你们。”我看着她的眼睛,心尖在滴血。
鼻尖酸涩,却生生忍住,出口只是冰冷。
“从我回到这个家开始,你们什么时候站在我这边过?”
“赵清欢栽赃陷害我,你们说她不懂事,说我冷血”
“赵清欢拿命威胁,你们立刻妥协。”
我拿起钢笔,在两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既然不爱我,那就彻底断绝关系。”
“请吧,赵董,赵夫人。”
赵父颤抖着手着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了名字。
妈妈哭得双眼通红,但最终还是签了字。
我收起文件,拿出笔记本记下:“勒索过程已全程备案。”
断绝关系后,我搬进了爷爷给我准备的公寓。
距离法考只剩下三个月。
我每天泡在图书馆,刷题到深夜。
深夜,我刚做完一套模拟卷。
手机响了,是市司法局的电话。
“赵清涵同学,你的法律职业资格考试资格被暂停审核了。”
我心脏猛地一紧。
“为什么?”
“我们接到大量群众实名举报,说你逼死了自己妹妹,道德败坏,不适合从事法律职业。”
我握紧手机。
“赵清欢死了?”
“据举报人称,她因为你的逼迫导致抑郁症复发,心脏骤停,正在ICU抢救。”
我看着屏幕上红色的“资格暂停”通知。
眼神骤冷。
断绝关系可以,侮辱我可以。
但谁敢动我的法考,谁就是死敌。
“请给我三小时。”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博。
热搜第一:#顶流赵琛妹妹ICU抢救#。
点进去,是赵琛发的一张照片。
赵清欢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戴着呼吸机。
配文:“我妹妹因为赵清涵的逼迫,抑郁症复发,心脏骤停。”
“正在ICU抢救。”
“赵清涵,你毁了欢欢。”
转发量几十万。
评论全是骂我的。
“人渣,这种人也配考法考?”
“建议直接取消资格!”
“法律不保护恶人!”
我截图保存。
然后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爷爷,我需要法医和公证员。”
一个小时后。
我出现在医院ICU门口。
带着三个人。
法医鉴定中心的主任,两名公证员。
赵琛守在ICU门口,双眼通红。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朝我怒吼。
“你还敢来?”
他冲过来,保安拦住他。
“赵清涵,你差点杀了欢欢。你这个杀人凶手!”
我绕过他。
“她要是真死了,我不构成教唆。她要是没死,你这就是构陷国家准公职人员。”
我推开ICU的门。
赵清欢躺在病床上,监护仪滴滴响着。
我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监护仪。
心率:60。
血压:正常。
血氧饱和度:98%。
我一把掀开被子。
呼吸机管子没插电。
她脸色红润,呼吸平稳。
法医主任拿出电击除颤仪。
“患者心脏骤停,需要立即除颤。”
“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他把除颤仪放在赵清欢胸口。
“充电。”
“滋啦”一声。
赵清欢猛地睁开眼,尖叫着从床上跳下来。
“你们性骚扰,我要报警告你们。”
她抱着胸,惊恐地看着我们。
公证员举起手机。
“已全程直播,目前在线观众327万。”
弹幕刷屏。
“我靠,医学奇迹!”
“诈死啊这是?”
“刚才还心脏骤停,现在活蹦乱跳?”
赵清欢看到直播,满脸惊恐地瘫坐在地上。
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一片惨白。
我拿出一叠文件。
“伪造病历,恶意举报陷害。”
“三年以上七年以下。”
我看向门口的赵琛。
“赵琛,你是共犯。”
赵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冲进来,看着站在地上的赵清欢。
“欢欢……你……”
赵清欢哭着抓住他的手。
“哥,我是为了你好,她拿走了股份,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赵琛甩开她的手,死死盯着手机上,全是几百万赞的谩骂弹幕。
他的职业生涯,毁了。
我对着镜头晃了晃法考中心的申诉材料。
“我的清白已证。”
“赵清欢,下次装死,记得拔掉血氧夹。”
走出医院时,天已经黑了。
手机响起。
法考中心:“赵同学,你的资格已经恢复,对不起给您造成困扰。”
假死翻车后,赵清欢安静了好长一段时间,没再作妖。
直到一天下午,我突然接到爷爷保姆的电话。
“大小姐,老爷子突发脑梗昏迷,赵清欢小姐把老爷子转去了私立疗养院!”
“还封锁了病房!”
我立刻赶到疗养院,门口站着两个保安。
“对不起,赵清欢小姐吩咐了。”
“老爷子需要静养,谢绝探视。”
“我是他亲孙女。”我冷静回复。
“对不起,您已经断绝关系了。法律上您不是赵家人。”
我拨通赵母的电话,“妈,让我见爷爷。”
“清涵,你都断绝关系了,还来干什么?”
“这里没你的事,老爷子现在由欢欢照顾。”
“她比你孝顺多了。”
我挂断电话,拨通律师的号码。
“帮我调取赵老爷子在公证处的所有文件。”
“特别是意定监护协议。”
半小时后,律师发来扫描件。
我举着手机走到保安面前。
“让开,根据《意定监护公证书》。”
“如果赵老爷子神志不清,我是他唯一的法定监护人。”
我播放爷爷在寿宴后私下录制的视频。
画面里,爷爷坐在书房,表情严肃。
“我,赵振国,在此立下意定监护协议。”
“如果我将来丧失或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由我的孙女赵清涵担任我的监护人。负责我的人身和财产事宜。”
“此协议已经公证,具有法律效力。”
保安愣住了。
“可是赵清欢小姐拿了新的遗嘱……”
“遗嘱是在老人去世后才生效,现在的监护权归我。”
我推开他们,直接冲进病房。
赵清欢正坐在爷爷床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爷爷,您就在这里签个字,把古董和股份都留给我。”
“我会好好照顾您的。”
我一把夺过文件,撕成碎片。
“伪造遗嘱,欺诈老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赵清欢看到我,脸色大变。“赵清涵,你怎么进来的?”
“什么伪造遗嘱?这就是爷爷的意愿。”
“赵清涵你一个断了亲的外人,有什么资格管?”
“就凭这个。”我举起手机。“意定监护协议,已经公证。”
“从现在开始,我接管爷爷的所有事务。”
“你涉嫌非法控制老人,还有……”
我拨通税务局的电话。
“我要举报'欢欢慈善基金',涉嫌利用赵老爷子名义偷税漏税三个亿,请立即调查。”
“赵清涵!”赵清欢疯了一样冲过来要抢我手机。
她双眼通红冲我咆哮:“你疯了,那是家里的产业!”
“为了保住爷爷的资产。”我冷漠看着她。
“必须大义灭亲,剥离毒瘤。”
稽查车呼啸而至,赵清欢被带走调查。
我安排救护车,将爷爷转入军区医院。
救护车上,原本“昏迷”的爷爷突然睁开眼。
冲我比了个大拇指。
“好孙女,干得漂亮。”
我愣了一下。“爷爷,你没事?”
“我装的。”
爷爷笑了。
“我要看看这丫头能坏到什么程度,结果比我想的还恶毒。”
“幸好有你。”
我握住爷爷的手。“爷爷,以后别吓我了。”
三天后。
我接到赵清欢的电话。
“姐姐,我知道错了,我想当面向你道歉。”
我沉默没有回答。
这时,妈妈的声音传了过来。
“清涵,你妹妹会在家里办一场赎罪宴,请你务必来。”
“还有个大导演要来,说是给你哥介绍资源,算是补偿。”
“就最后一次,吃完饭她就出国。”
“好。”我低声答应。
挂断电话后,我给刑侦队的李队长发了条消息。
“目标上钩了,按计划行动。”
赴宴那天,我戴上智能眼镜,开启云端同步备份。
赵家客厅里摆满了菜。
赵清欢穿着白裙子,笑得特别温柔。
“姐姐,以前是我不懂事。”
“这杯酒我干了,向你赔罪。”
她喝完就另给我递过来一杯红酒。
我通过眼镜的热成像功能,发现酒水温度异常。
明显溶解了药物,但我还是接过酒杯。
假装喝了下去。
几分钟后,我假装晕倒,倒在沙发上。
赵清欢立刻变了脸,露出狰狞的笑容。
“导演,人交给你了。”
“记得拍点劲爆的,让她身败名裂。”
那个“导演”走过来。
从包里掏出绳子和麻袋。
“放心,我们专业。”
“这种货色,边境那边出价很高,你的钱一分不少。”
赵清欢开怀大笑。
“爸妈太蠢了,只要把她卖了,家产还是我的。”
“反正她已经断绝关系了。”
“就算失踪了,也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几个壮汉走过来,准备把我抬走。
我突然睁开眼,按下手表上的SOS紧急报警器。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罪。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死刑。”
“你们的买卖合同,签早了。”
大门被撞开,特警从外面冲进来。
红外线瞄准点瞬间布满赵清欢和同伙的全身。
“警察,不许动!”
“不……不可能……”赵清欢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
赵琛这时从门外进来,看到这一幕。
彻底崩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欢欢,你……你怎么能能做出这种事!”
李队长走到我面前。
“赵小姐,辛苦了。这个团伙我们追踪很久了。”
“多亏你配合,才能一网打尽。”
我摘下眼镜。
“应该的,法律面前,没有例外。”
赵清欢被正式逮捕。
罪名包括诈骗、拐卖、非法拘禁等多项重罪。
但她的亲生父母花重金请了律师,申请“精神病司法鉴定”。
赵清欢在看守所开始装疯卖傻,声称自己有双重人格。
犯罪的是“坏人格”。
鉴定机构初步出具报告,认定她“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能逃脱死刑,仅被强制治疗。
赵琛和赵父赵母又开始动摇。
他们来找我。
“清涵,欢欢真的病了。”
“她控制不住自己,你能不能写个谅解书?”
我看着他们。
“你们真的相信她有病?”
“医生都说了……”
“医生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赵清欢私人电脑上的网页浏览记录。
“'如何伪装成双重人格,装精神病逃脱法律制裁。”
“这……”赵母捂住嘴。
“还有。”
我调出网购记录。
“她近五年陆续购买了大量精神类药物。”
“但从未服用,而是用来制造'假药检',伪装成长期服药有抑郁症的精神疾病患者。”
赵父瘫坐在沙发上。
“我们……我们养了个什么东西……”
我合上电脑。
“我会把这些证据提交给检察院。”
“申请重新鉴定,你们可以走了。”
法庭听证会上。
我作为受害人代表发言。
“专家,请解释。”
“为何她在作案时避开了所有监控?”
“精神病发作会有如此强的反侦察能力吗?”
鉴定专家愣住了。
“这……”
我播放了赵清欢被捕前与律师的通话录音。
“只要我装疯,过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谁能证明我是装的?到时候再找个好律师,肯定能出来。”
录音在法庭回荡。
赵清欢脸色惨白。
法官当庭宣布:“原鉴定报告存在重大瑕疵。”
“启动重新鉴定程序。”
赵清欢在被告席上发狂。
不再装疯,而是歇斯底里地咒骂。
“赵清涵,你这个贱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就是要弄死你!你凭什么回赵家?凭什么抢走我的一切?”
法警把她按住,强行带出法庭。
我坐在旁听席,面无表情。
案件进入最终审理阶段。
重新鉴定结果: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全国关注,法院外聚集了无数媒体和群众。
我作为公诉方的关键证人出庭。
公诉人逐一列举罪名。
“诈骗罪、拐卖妇女罪、故意伤害罪、偷税漏税、伪造遗嘱等数罪并罚,建议从重处罚。”
赵清欢的律师做最后的辩护。
“她是被抱错的身世逼疯的,她也是受害者。”
“请法庭考虑她的成长环境。”
法官敲法槌。
“豪门千金的成长环境,不是她犯罪的理由。”
公诉人申请新证人。
爷爷坐着轮椅被推进法庭。
他颤抖着举起手。
指向被告席。
“她换了我的药,她在我的氧气管上打结。”
“她想杀了我,独吞财产,她是魔鬼。”
全场哗然。
赵琛也作为证人出庭,提交了一沓转账记录。
“她利用我的名义洗钱。”
“我不是个好哥哥,但我不能包庇罪犯。”
赵琛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瘫坐在证人席上。
赵清欢看着一条条证据,终于崩溃了。
她跪在被告席上痛哭。
“姐姐,我错了,我是你妹妹啊,救救我!”
我看着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法律没有姐姐妹妹,只有罪犯和公民。”
我看向法官。“我请求法庭从重处罚。”
法官宣读判决。
“被告人赵清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数罪并罚,执行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法槌落下。
赵清欢瘫软在地,被法警拖出去时,她还在尖叫。
“我不服……我不服!”
一个月后。
赵家别墅被查封拍卖,用于补缴税款和罚金。
赵父赵母和赵琛搬进了老破小的城区。
生活跌入谷底。
而我,通过了司法考试,成为了一名正式检察官。
那天下班,寒风呼啸。
我走出检察院大门。
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门口。
是赵母,她穿着旧棉袄。
手里提着保温桶。
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清涵。”她声音颤抖。
“妈做了你爱吃的菜,不辣的,你吃吃看。”
她打开保温桶,里面是几道家常菜。
确实是我以前爱吃的。
“清涵,跟妈回家吧,妈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她说着就要跪下。
我扶住她,但只是不想她挡在门口。
“从法律上讲,我们已经没有赡养与被赡养的义务关系。”
我拿出那份《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当初你们签字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妈妈哭了。
“清涵,妈妈是爱你的。”
“但你更爱赵清欢。”我声音平静。
赵琛从拐角走出来,满脸胡茬,颓废不堪。
“妹妹。”他声音沙哑。
“哥去工地搬砖养你,只要你肯认我们。”
我看着眼前有血缘关系的两人,内心毫无波澜。
“我的家人只有爷爷。”
“当初你们为了赵清欢签下断亲协议的时候。我在心里已经给你们判了死刑。”
赵母哭得浑身发抖。“清涵……”
我绕过他们,走向爷爷的专用车。
爷爷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
看到我,笑着慈祥。
“清涵,回家吃饭。”
我接过爷爷递来的奶茶,露出真心的微笑。
“好,回家。”
车子开走时。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
妈妈瘫坐在地上,赵琛站在她身边。
他们的身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线里。
我转过头,听着车里的轻音乐。
爷爷看着我。
“清涵,以后有什么打算?”
“好好工作,把法律当成一辈子的事业。”
我顿了顿,再次说道。
“让更多人知道,法律是最后的底线。”
爷爷满意地点头。
“我孙女,是个好检察官。”
夕阳透过车窗照进来。
我看着胸前的工作证,上面印着国徽。
我不再需要录音笔和执法记录仪了。
因为法律,已是我最坚硬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