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见我没啥反应，林峰拿起桌上那张舒窈给我的银行卡。

「这是什么？分手费？不会只有几千块吧？」

「舒窈，你也太小气了吧，你家里那么有钱。」

「我们林远好歹也是总监，你就拿这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说完，他把卡扔在舒窈脸上。

舒窈捂着脸，浑身都在发抖。

我站了起来。

一把抓住了林峰的衣领，把他狠狠地按在墙上。

「道歉。」

林峰被我吓到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你他妈疯了！放开我！」

小雅在一旁叫道：「杀人啦！快来人啊！」

我没有理会，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几分。

「我再说一遍，给她，道歉。」

他看着我冰冷的眼神。

他怕了。

「对……对不起……」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松开了手。

他瘫软在地上，剧烈地咳嗽。

我不再理会他，拉着舒窈离开了咖啡馆。

走出外面，冷风一吹，舒窈才回过神。

「林远，你太冲动了。」

「我知道。」

「不过，我的事，你就别担心了。」

舒窈见我如此，也没再说什么。

我们走到路口，绿灯亮了。

「舒窈，谢谢你。」

「我……我走了。」

我迈步，没有再回头。

回到出租屋，我刚躺下，手机就响了。

我接起，是我妈。

「畜生！你这个畜生！你敢打你哥！」

「老娘今天就去死！死在你公司门口！」

手机背景音里，是我哥夸张的呻吟：

「哎哟……我的脖子……妈，我要去医院……我要验伤！林远这是故意伤害！」

还有我爸的咆哮：

「你让他等着！等他回来，老子不把他腿打断，老子就不姓林！」

「你说话啊！你哑巴了？！」我妈在电话那头叫道。

「说完了吗？」我问。

「你……你这个天杀的！为了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打你亲哥！」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的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他活该。」

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登机。

李总打来电话。

我接了。

「林远，在哪？」

「机场。」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家里的具体情况我都听舒窈说了。」

我愣住了。

「李总……」

李总却笑道：

「你前女友还挺有义气的，分手了还这么关心你。」

「不过话说回来，我不管你家里是什么情况，那是你的私事。」

「我只看结果。你给公司赚钱，你就是有价值的。」

「但我还是那句话，不希望你因此影响了工作效率。」

「不会的。」我保证道。

「对了，你不是一直想去海外市场吗？」他话锋一转。

「是。」

「中东有个项目，刚启动，缺一个能打硬仗的负责人。」

「那边环境苦，但补贴是国内工资的三倍。」

「干一年，回来我保你财务自由。」

他顿了顿，问：「敢不敢去？」

没有一丝犹豫。

「我去。」

「好。」他笑了，

「护照和签证，公司会帮你加急办。」

「你这次出差回来，就准备交接工作吧。」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即将起飞的飞机。

手机又震动起来。

我妈发来一条短信：

「林远，你哥住院了，医生说是颈椎错位，要动手术。」

「你再不拿钱回来，我们就去法院告你！」

我没有理会，关机。

飞机起飞，身下的城市，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