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陆南舟轻声道：“谢谢。”

说着，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我的状态还好吗？”

赵青目露心疼：“放心，和以前一样帅。”

陆南舟这才下了车，心却仍旧忐忑又胆怯。

因为酒店入住了各国消防员，所以进行了管控，他没办法进去。

他只好找到驻守的警察，说自己找苏雪昭，对方打了个电话，让他稍等。

初冬的落叶几乎都黄了，陆南舟站在冷风中，呼出的热气结成了白雾。

这时，身后响起枯叶被碾碎的声音。

他回过头，只见穿着制服的苏雪昭走来。

她的工装裤利落地收进靴子中，长发依旧扎成马尾盘在后面，眉心下压，显得她清冷疏离。

而苏雪昭愣住了，眼底像有什么正在消融。

她看到陆南舟站在秋叶中，风衣衣摆在风中逶迤飘曳，卷带着落叶在他脚边打着旋，金风玉露的秋在他面前都相形见绌。

可他太瘦了，瘦得像是能被轻拂的风吹折。

相视的那一瞬，两人就像打破了分别的那四年，站在了热恋时期的对方面前。

四年的痛苦土崩瓦解，陆南舟掩藏重逢的慌乱，朝她笑了笑。

“苏雪昭，好久不见。”

苏雪昭回过神，恢复了以往的冷漠:“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儿？”

陆南舟还没回答，就看见酒店三楼走廊的窗户上，探出一排溜圆的板寸头。

苏雪昭瞥见看热闹的队友，皱起了眉：“去别的地方说吧。”

说着，她往广场方向走。

陆南舟拢了拢围巾，默默跟上。

教堂的钟声回荡在这座华美古典的城市，。

苏雪昭和陆南舟肩并着肩，走在依傍着苏黎世湖的小道上。

这一次，苏雪昭率先打破沉默：“你什么时候来瑞士的？”

陆南舟抿抿唇，撒了个谎：“一个月前。”

他在口袋里攥着冻得有些发僵的手，不由想到和苏雪昭恋爱时，她总会提前捏好暖手宝，将他的手揣进口袋捂着。

落差感让陆南舟鼻尖有些怅然，他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

“你丈夫和你一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