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挨了好几棍。

那么痛，言川语气里却还带着骄傲。

“可我想到长薇，总有很多勇气，我没躲哦。”

他闭上眼睛准备接着挨打，棍子却被沈长薇挡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陈征性子烈，毫不避讳。

“傻子自愿用一条腿换你回去，我当然要成全他。”

沈长薇看着被打得意识不清的言川，勃然大怒。

“和当年一样，我根本不需要他自以为是的牺牲！”

他扶着言川去医院，陈征却哭着跑走了。

“行，你不需要，算我自作多情了行吧！”

沈长薇僵住没动，却突然把言川扔回地上，追着陈征跑了。

那天也下大雪。

言川腿动不了，只能在雪地里挨冻。

北方冬天的户外，真的能冻死人。

言川慢慢被冻僵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热量在一点点消失。

可是他没有呼救，也没有打电话。

他安安静静地躺在雪地里。

只差一点，就被冻死了。

我听到这，暗暗骂了一句沈长薇。

“真是个贱人！”

言川发起了高烧，说话都变得很费力了。

“阿北，如果我当时就死了，是不是更好？”

我心里一凛，不停地给他降温。

“傻孩子，别胡说！你别说话了，保存体力！”

言川疲倦地靠着我，听不见我说话了。

他说长薇向来总是那么心软。

不想要他的腿，也不想让他死在雪地里。

她很快折返，陈征不见了，她口袋里多了枚玉佩，背着言川去了医院。

医生说言川的腿不好养。

有残废的可能。

治腿，又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沈长薇说她没钱了，都拿去治傻病了。

她又问言川，是不是要走到卖那一步才算对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