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屿哽咽问我：“妈妈，爸爸是因为有了新孩子才不要我吗？”

“我再也不要爸爸陪我过生日了，求求你不要把我送人。”

孩子的惶恐，求得我的心都碎了。

我颤抖抱紧他，忍着泪安慰。

“小屿，你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妈妈绝不会不要你。”

“别哭，有妈妈在呢……”

可小屿的哭却怎么都止不住。

他哭着哭着就吐血晕倒了。

我彻底慌了。

“小屿！你怎么了？别吓妈妈！”

可小屿怎么也喊不醒。

这边的别墅区离医院很远，等不及救护车来。

我手足无措抱紧小屿，只能拍门求纪川泽。

“纪川泽！快！快送小屿去医院！”

“小屿吐血了！求求你快出来！”

“纪川泽，你不能见死不救，小屿真的是你的亲儿子！”

可我的嗓子喊哑了，门内毫无回应。

“妈妈……我好难受……”

小屿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等不起了。

我咬紧牙，抱起他朝大马路中央冲，逼停行驶的轿车。

“疯女人，不要命了！”

我迎着谩骂，抱着孩子跪了下去。

“对不起，求求你送我们去医院好吗？”

“我的孩子快没有气息了，他需要急救……”

“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颤抖拽出包里所有的钱，司机止住了骂。

他下车带我和小屿上车，却没要我的钱，送我们去了最近的医院。

直至把小屿送进急救室，我才浑身脱力跪倒在地上。

通红的手术灯，宛如小屿呕出来的殷红鲜血。

我跪在手术门前，一遍又一遍哀求。

“漫天神佛啊，求你们保佑我的孩子平安。”

“我愿意为我的孩子承受所有的苦难，十倍百倍承受也没有关系……”

我不知道我念了多少遍，急救室的门终于被打开。

我挣扎着爬起来，摔倒了几次才努力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