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伴郎团将我拉开,不耐烦道:
“嫂子,男人只娶爱的人,你这样纠缠,很廉价知道吗?”
可陆宴琛不一样啊,他的主人格爱的是我。
我执意要阻止,却没想到现实给我狠狠一击。
一切都是陆宴琛自导自演,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五年。
想起我昨天的狼狈,真是滑稽又可笑。
见我真的笑出声,陆宴琛有些不安:“晚音,你笑什么?”
我敛了敛神色:“没什么,就是想起来没给二位准备新婚贺礼。”
“不过你们什么都不缺,应该不会介意吧。”
谢羽茉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算我对陆宴琛死心,也不会跟她和解。
我话音刚落,谢羽茉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
“姐姐,你明知道我和另一个人格相爱,你还祝福我,这不是在恶心我吗?”
“你要是恨我抢了宴琛哥的人,我下跪给你道歉总行了吧。”
她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说着就要下跪。
可她腿刚刚弯下来,我的身体就被他猛地一推。
昨天听到真相失神从梯子上摔下来的伤还没好。
四肢顿时传来钻心的疼。
谢羽茉稍微受点委屈,陆宴琛的副人格就会跑出来维护她。
果然他看到我跌坐在地上,只是微微一怔,就厉声指责:
“谢晚音,羽茉已经是我的妻子,如果你再敢欺负她,我不会放过你。”
纵然我已经死心,可鼻尖还是有些发酸。
我笑得疏离:“放心,以后我会离你们远远的。”
“你……”陆宴琛眼底闪过疑惑。
却在看见谢羽茉憋屈的神色时,抱着她离去,只留下一句。
“你最好别耍花样。”
他走后,我也逐渐平静下来,订了一个七天后出发的专机。
昨天他们的婚礼结束后,我就被我爸逼着代替谢羽茉联姻。
嫁给京市那个快要破产的败家子。
我同意了,条件就是带走被撞成植物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