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程凌屿依旧会剥好碗里的虾，帮我的草莓奶茶插上吸管。

仿佛什么都没变。

直到吃完饭，周师兄先走后。

我和他并肩走在路上，天阴了下来，他把外套搭在我身上时说。

“栀芸，我决定接许曼的案子。”

“每个委托人都该得到公正的辩护，这是我们作为律师应尽的责任。”

他说的义正言辞，理智上令我没法反驳。

可我的胸口像压着块湿棉，心也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般难受。

我了解程凌屿。

他是一个将原则刻进骨血里的人，不会为任何人打破规矩，现在却为许曼降低底线。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好，最近案子多，你多注意身体。”

程凌屿冷静自持的脸上，牵起一抹松懈的笑。

“没事，我心中有数，不用太担心我。”

看着他的笑，我将外套还给了他，没了再问的想法。

“程凌屿，我们……”

分开的话到了嘴边，程凌屿的手机响了。

他划开手机时，我也瞧到了上面的备注，是来自许曼。

程凌屿走到一旁接起，过了会才眉头紧锁的回来。

“许曼说她前夫找到了她现在的家，现在正在砸门，作为她案件的代理律师，我得去一趟。”

说着，他就接过外套：“我会尽早赶回来，车去维修了，晚上你等我一起下班。”

我看着他快速打了车离开，车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就在这一刻，我想和他分开的决心，又加大了一分。

我回了律所。

抛开思绪，处理堆积的工作。

下午三点，公司发放下午茶，我看到程凌屿的办公室门紧闭着。

下午四点，助理来给我送上份案件判决结果，随意说了嘴，程律今天怎么还在出外勤。

下午五点，我心结难散，加上早上淋了雨，头这会针扎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