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着她愤怒的嘴脸。

我的心脏紧缩成一团，脑海里突然出现一段过去的记忆。

我躺在产房里。

医生宣告我大出血，让一边的霍宴臣签字做决定。

那时是我痴傻的第一年。

霍宴臣还爱着我，他强忍着不舍，告诉医生保住大人的性命。

我却是在痴傻后，第一次违抗他的话。

拼死也要把女儿生下来。

可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凭借母亲本能生下的女儿，未来会那么恨我。

“对不起。”

四岁的女儿，十分厌恶的皱起眉。

“你除了道歉还会干什么？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和爸爸离婚，我过两年就要读小学了，要是被人嘲笑有个疯子妈妈，我还怎么见人。”

她的话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锋，刺入我的心脏。

疼得我的眼眶一下子就酸胀起来。

半晌后，我沙哑着声音问她：

“如果我和你爸爸离婚，你会开心一点吗？”

女儿并不相信我会跟霍宴臣离婚，不屑地冷哼：

“我会开心地不得了，可是你舍得跟我爸爸离婚吗？”

“除了我爸，谁还会忍受你这个连尿床都控制不了疯婆子。”

她语气里的嫌弃情真意切。

我的眼泪也跟着簌簌落下，止都止不住。

“好，我答应你，我跟你爸爸离婚。”

到时，她就能如愿和冯琳生活在一起了。

女儿却不信，讥讽一笑：“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爸爸，说你要跟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