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正厅,清丽的脸上不见一丝泪痕,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冷静与坚韧。
“知夏,去请府里所有管事,到正厅议事。将府上所有的红灯、红绸、红对联全部撤下烧毁,即刻换上白灯、白幡。”
“夫人,您不哭吗?”知夏颤声问。
我抬眼,目光冷静:“哭?夫君为国尽忠,我当为他骄傲。我哭,难道是嫌他死得不够光荣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力量。
在正厅,我面对着二十多位管事。我走到主位,环视一周,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倒一切的决绝。
“夫君已逝,国丧当前,侯府不能乱。从今日起,府内所有开支、采买、人事调动,由我全权负责。”
二管事沈忠是个惯会偷奸耍滑的老油条,立刻站出来,躬身道:“夫人节哀。只是世子他走得突然,尚未有嫡子。恐夫人劳累过度,身体吃不消。”
我心中冷笑,他不过是想趁老夫人病倒,自己从中捞油水。
我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隐忍的悲怆,但更多的是骄傲。
“错!”
“我在此告诉你们,告诉整个侯府,告诉整个京城——我,姜舒月,已怀有侯府血脉两月有余!”
此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砸得正厅鸦雀无声。侯府有后!而且是嫡子!
我走到沈忠面前,目光如刀:“二管事沈忠,你言世子尚未有嫡子,是何居心?我腹中是侯府唯一的继承人。谁敢在此国丧期间,行偷鸡摸狗之事,别怪我姜舒月新丧之下,心肠歹毒!”
“二管事,你回家闭门思过。采买由知夏暂代,账房由大管家王伯清点,每日呈报给我!”
管事们瞬间噤若寒蝉,齐声应道:“遵命!夫人!”
我成功地用腹中的血脉震慑了所有宵小,彻底掌握了侯府的生杀大权。
筹款:风光大葬,侯府背债
掌握大权后,我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让沈望为他的“死”付出巨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