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舒婉的尸体扔出去后,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狂跳。
王管家的话在我脑中想起:【成为傅总唯一的金丝雀。】
【傅总会需要那么多鹦鹉吗?】
是啊,从一开始这个游戏的目标,就是成为活到最后的那个人。
可给一个用人命做游戏的疯子当金丝雀,又是什么好差事?
活下来,然后想办法回家,才是我的目标。
现在,包括我在内,只剩下五个人。
如果对最后的笔试没有绝对的信心,那么最稳妥的获胜方式,就是在这之前,杀光所有竞争者。
我,这个从一开始就展露出超强学习能力和适应性的学霸,无疑是所有人眼中的目标。
我必须改变策略。
当晚,广播再次响起。
【孙星云,冒充特殊身份,扰乱选拔秩序,死。】
之前那个自称穿越的女孩叫白黎,她没死,而死的另有其人。
我瞬间明白,有人想复制白黎的路,假装穿越者以求特殊对待,结果被直接抹杀。
为什么穿越者会有优待呢?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剩余的人心中蔓延。
阮蒙也坐不住了。
我听到她离开房间,挨个去敲响另外两个女孩的门。
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她们恶毒的低语清晰传来。
”那个姜瑶,一副清高的样子,我看就是个贱人!“
”就是,必须先弄死她,不然我们都没活路!“
”我房里有根撬棍……今晚就动手!“
台灯里的电线,遥控器里的电池,梳妆台抽屉里金属的发卡。
我用高中的物理知识,做了一个简易的电击装置,两根电线绕在门把手上,开关在我床头。
只要有人在我睡着时试图开门,触碰到的瞬间,就能让他体验一次高压电疗。
我把一切布置妥当,和衣躺在床上。
终于在笔试前的那天晚上,门把手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接着,是细细索索的,金属摩擦的声音。
我睁开眼,黑暗中,一条门缝被缓缓推开。
三道黑影,鬼鬼祟祟地挤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阮蒙。
她脸上再没有那种楚楚可怜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
”姜瑶,去死吧!“
她低吼着,朝我的床扑了过来。
我迎面向他泼去一盆水。
接着按下了床头的开关。
刺耳的电流声中,阮蒙的身体像被无形的手扼住,猛地弓起,眼球外凸,浑身剧烈地痉挛,紧接着是人体倒地的闷响。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口吐白沫,头发瞬间焦黑卷曲。
她身后的两个女孩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我走到电话旁,拨通了王管家的内线。
”三楼01号房,有东西需要处理。“
不到五分钟,两名保镖面无表情地出现,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不省人事的阮蒙拖走了。
房间重归寂静。
我回到床上,却没有半分睡意。
几分钟后,熟悉的广播声响彻整栋别墅。
【阮蒙,做出严重不符合凌小姐人设的行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