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瞬间哭声一片,季文淑当场懵了。
明明是一样的药方,为何会出现这种结果。
只有我知道,那药只是起辅助作用,真正能救人的,是我的血。
季文淑年幼多病,母亲见我比她大一岁,便拿我来给她试药。
有效无害的方子才会给季文淑用,而我被毒到死去活来几次,竟然成了药人。
皇上也是要用我的血续命,才封我一个哑女为后。
掌事太监命夏公公将季文淑带下去关起来,等子时再勒死殉葬。
我们被推搡着离开,走到半路时爹娘出现了。
季文淑钻进母亲怀中啜泣:“娘亲,吓死我了,我刚刚差点就死了。”
母亲指着我的鼻尖大骂:“贱人,你刚刚为何不护着你妹妹,为何不认下药方是你写的?”
“你是不是想逼她去死?”
父亲皱眉:“她已经哑了,如何能承认?罢了,现在赶快带淑儿离宫才是正事。”
说罢,他塞给夏公公一块金子:“至于她们姐妹互换一事,劳烦夏公公了。”
夏公公点头应下,见父亲离开,却又唤道:“等过了这几日,季尚书带着女儿来我门上道谢吧。”
父亲明白夏公公想要季文淑,他遮着季文淑的脸离开。
他们走后,我拉住夏公公衣袖比划:“我与妹妹长相相似,若是公公喜欢,我可以献身于公公。”
“只求临死前能吃顿饱饭。”
我肚子恰好响了两声,夏公公面带嘲讽上下打量着我,最后还是带我回了他的屋子。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搜到了他私换朝天女的证据。
我假装顺从被绑,等他走后,用桌角磨开绳子。
找到了夏公公藏在暗匣里的书信证据。
只要将这些交给太后,足够爹娘和季文淑死一百次了。
可我藏好证据回头时,却看到了父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父亲叹息:“你认命殉葬,给季家谋个前程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做出这种不孝之事?”
夏公公掏出白绫,套在我脖子上:“不识好歹的东西,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他话没有说完,就被我用簪子扎进喉咙断了气。
血溅三尺,赶来的季文淑发出尖叫。
母亲跳脚大骂:“祸害,当初就应该将你掐死!”
父亲抓起白绫,要将我活活勒死,母亲拔出插在夏公公身上的簪子,在我身上泄愤猛刺。
我身上白衣晕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我张嘴咬烂了父亲的手,扯开白绫后又夺过母亲手上簪子,将她刺伤后自己往深宫跑去。
距离这里最近的是接近废弃的皇子所。
晋王就住在此处。
他是皇上胞弟,体弱多病,性情暴虐。
因此无人敢去打搅他。
我上前猛拍宫门,里面侍女闷声让我滚远些。
眼看着爹娘越来越近,而我失血过多,眼前开始发黑。
情急之下,我嘶声大喊:“殿下!臣女季文意有户部尚书偷换朝天女的证据。”
“这是欺君之罪,求殿下彻查此事。”
我话说完,朱红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