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
她顿了顿:
“他爸爸能给我,我所想要的一切。”
我接过她手上的橘子,坏了,很苦。
和她一样。
说白了,她要爬得更高,而我,我的家庭,只不过是他升迁路上的垫脚石,是这场仪式中残忍的献祭品。
我把坏掉的橘子吐进垃圾桶,没有看她:
“温教授,都过去了,谢谢你为我爸做的一切。”
“以后不要再来了。”
她皱了皱眉:
“默然,你不要那么犟,我说过,我会补偿你的。”
就在这时,方庆羽提着餐盒推开了门。
身后跟着几个记者。
“陆教授,又见面了。”
“听说叔叔已经脱离危险了,我特意做了一些滋补的饭菜。”
“谢谢你大度,原谅了我和书言姐,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有像你这样蒙受不白之冤的人。”
最后一句话他恰到好处的转身,朝着摄像头说的。
闪光灯几乎淹没了我,当天晚上新闻铺天盖地。
温书言情深义重。
我大度,站在原地被救赎。
似乎所有人都忘了,当年拿出证据,义愤填膺的指责我的就是她本人!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温书言的电话:
“默然,这是第一步。”
“我会帮你回到当初的位置。”
她顿了顿,没有给我反驳的机会:
“我知道你自尊心强,但现在不是要那些死面子的时候。”
“你爸年纪大了,总不能一直在工厂打工,你书店的那些钱应该也不够你们一家人的开销吧。”
她的声音温柔,却透着冰冷:
“我知道你很介意方庆羽,我尽量让他少出现在你面前。”
我知道,她在威胁我,告诉我,我们全家人的性命都在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