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才智都耗在取悦男人上，好比用名贵的徽墨来练字。“我目光扫过那几个实习生，”再浓郁的墨彩，也终将被稀释殆尽。“

”你！“白如雪气得脸色发白，”要不是你在群里危言耸听，怎么会流失那么多科研经费！“

”哦？“我挑眉，”所以按照你的逻辑，医生诊断出病症，反而要替病人承担生病的责任？“

她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我转身面对那些实习生，语气平静：”你们认为是我连累了你们，但真正导致转正延期的，是这位连学术伦理都理不清的赵秘书。“

”一个连基本科研规范都不遵守的人，能把你们培养成怎样的科研工作者？“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我拿起包走向门口，在擦肩而过时对白如雪轻声道：

”与其在这里胡搅蛮缠，不如抓紧时间筹备你的发布会。“

”毕竟，在发布会前就把研究所名声搞臭的，你们还真是独一份。“

离开实验楼，我直接约见了学术委员会主席。

”李院士，“我将专利转让申请书推到他面前，”赵承泽很快就要被调查了。在学术处分下达前，我们需要先确保核心技术不外流。“

李院士扶了扶眼镜：”知秋，你确定要转让这些核心专利？毕竟这些成果凝聚了你多年的心血……“

”学术尊严高于个人得失。“我平静地打断，”现在最重要的是守住研究所的学术根基。“

签完协议已是深夜。

手机屏幕上，白如雪正在朋友圈晒出发布会现场的布置照片：

”明晚见证奇迹——爱心“

很好，我要亲眼看着这场”奇迹“，如何变成他们的葬身之地。

白如雪不愧是”善于钻营“的。

她精心策划了一场所谓的”学术创新发布会“，并怂恿赵承泽开启全网直播。

美其名曰”展现研究所的开放思维“。

直播镜头下，庄严的学术发布会彻底变了味。

白如雪作为主持人，言谈举止间充满了对资深学者的不屑，字里行间都在鼓吹”资历不代表能力“，”年轻就是创新力“。

直播进行到一半，庄严的学术报告厅大屏幕上忽然出现一幅幅不堪入目的春宫图。

白如雪站在台上，对着镜头得意洋洋：

”各位，让我们暂时抛开枯燥的数据，换个思维方式——“

”科学研究需要想象力，需要突破传统思维的勇气…“

”这就是我们要提倡的…跨界思维！打破学科壁垒，实现真正的创新！“

直播弹幕从一开始的疑惑，迅速转变为汹涌的嘲讽和愤怒：

”竟然在学术发布会上公开播放春宫图？这是对科学最大的亵渎！“

”把下流当创新，把低俗当突破，这就是贵所的学术水平？“

”建议监察组立即介入，查查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混进科研队伍的！“ ”

在座院士教授们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这是学术界的耻辱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