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后,孩子出生了。
林菲坚持“科学坐月子”,不让我碰孩子一下。
我也乐得清闲。
第一天晚上,凌晨1点,孩子的哭声准时响起。
我翻了个身,继续睡。
隔壁房里传来林菲崩溃的尖叫和赵凯手忙脚乱的安抚声。
凌晨3点,又哭了。
凌晨5点,还在哭。
第二天早上,赵凯顶着两个熊猫眼来敲我的门。
他眼里全是红血丝,语气充满了指责:
“妈!你昨晚睡得真死!”
“孩子哭成那样你听不见吗?”
“菲菲一夜没睡!她还是产妇!”
“你这当奶奶的,怎么能这么狠心?不就是让你帮个忙吗?你就这么懒?你就这么蠢吗?”
我慢悠悠地打开门。
“对啊。”
“我就是蠢,我怕我一插手,你媳妇又说我谋杀。”
赵凯的脸黑得像锅底。
“妈!菲菲在坐月子,你让她半夜起来?你还是不是我亲妈?”
我“惶恐”地看着他:
“我亲妈也不敢带啊。”
“你媳妇说了,我蠢,我怕把孩子带坏了。”
“赵凯,你可是个男人,你媳妇这么辛苦,你得多担待。你聪明,你跟她学。”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把赵凯的怒火全关在了门外。
隔壁的鸡飞狗跳,成了我最好的安眠曲。
林菲的“科学育儿”让她自己焦头烂额。
她不许孩子用尿不湿,说“捂屁股”,坚持用纱布,于是半夜起来洗尿布洗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