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布娃娃被扔出去的瞬间，我也跟着扑了上去。

我委屈地抱住它，像没人要的小孩，蜷缩在角落。

妈妈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继续：

“况且李乐昭那么抠搜，上次这破娃娃被张奶奶家的孙子摸了一下，她就跟人家打架，还把人家手给打折了，你可别拿这玩意害雅雅。”

她一副护犊子的模样，生怕徐晓雅受到伤害。

爸爸眉头紧皱：

“李乐昭怎么变成这样子了？”

“打架、顶嘴、闹脾气，哪还有个好孩子的样子。”

看着他眼里的失望，我全身不断颤抖，眼泪顺着脸颊砸在地上，瞬间消散。

我越哭，灵魂就越透明。

可心口的钝痛完全止不住。

“我之所以珍惜这个玩偶，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跳舞得奖，妈妈送我的礼物。”

“张奶奶家的孙子没礼貌，还在背地里说妈妈跳舞作弊被剔除了参赛资格，我才跟他打架的。”

我撕心裂肺地解释，他们却置若罔闻。

妈妈依旧温柔地安慰着怀里的徐晓雅。

爸爸凑过去，笑着安慰：

“雅雅，咱不要这个破娃娃了，等明天爸爸带你去买新玩具，想买多少买多少。”

他们其乐融融，像极了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蜷缩在角落，默默看着这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爸爸的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

他憨厚地摸了摸脑袋：

“今天赶车，还没来得及吃晚餐。”

妈妈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真是的，老是这样，也不怕得胃病。”

“我去给你准备。”

妈妈的厨艺很好，没过多久，屋子里就飘满了饭菜的香味。

她从厨房探出半个脑袋，冲爸爸喊：

“饭菜差不多好了，老公，你去把李乐昭喊下来吃饭，吃之前让她先称体重。”

徐晓雅立刻积极地举手：

“妈妈，我去。”

她一溜烟跑到阁楼，好奇地凑到缝隙里窥探。

突然，她的目光顿住，对上我死不瞑目的双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