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包一束卡罗拉玫瑰,九十九朵。”
“我太太怀孕了,闻不得太香的花。”
他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磁性,我听着,心里一片死水微澜。
太太,怀孕了。
多好。
我低下头,抱起那盆最便宜的仙人掌,准备付钱走人。
可就在我转身的瞬间,他看到了我。
顾淮安那张被誉为“物理学界颜值天花板”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错愕,甚至是一丝慌乱。
他那双曾看过无数星辰宇宙的眼睛,此刻死死地锁着我。
“苏晚?”
我扯了扯嘴角,冲他点点头,声音平静:“好久不见,顾教授。”
说完,我抱着我的仙人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漫天雨幕里。
雨水很冷,可我的心,早在七年前那个冬天,就已经冻透了。
我的包子铺叫“晚来香”,开在一条烟火气十足的老街上。
店里伙计小月是个刚满二十的姑娘,手脚麻利,就是嘴碎了点。
我抱着仙人掌湿淋淋地回到店里时,她正坐在小板凳上刷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