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甚至有人自发为她组织了捐款，短短一天，金额就突破了百万。

我躲在一家连窗户都没有的廉价旅馆里，房间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波澜的脸。

我看着网上对我的口诛笔伐，看着楚倾城风光无限地接受着所有人的同情和赞美。

心寒？

不，早就寒透了。

我关掉新闻页面，打开了手机里一个加密的相册。

里面的照片，才是我真正的世界。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门外是楚倾城的律师，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的男人。

他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我只扫了一眼，便笑了。

协议要求我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放弃两个孩子的抚养权，并且每月支付高额的抚养费，直到孩子成年。

简单来说，就是净身出户，还得当一辈子的提款机。

“顾先生，楚女士说了，只要你签了这份协议，她可以考虑不在法庭上追究你婚内出轨的责任。”律师推了推眼镜，语气里满是施舍。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暴怒，会拒绝，会为了财产和抚养权拼死一搏。

我没有。

我只是拿起笔，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拒绝的地方，下了我的名字。

——顾云轩。

律师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识时务”。

他走后，我收到了陆泽发来的短信。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和楚倾城正在一家高级餐厅里，举着香槟，笑得灿烂又得意。

配文是：“废物，谢谢你的成全。”

他们以为，我已经输得一败涂地，被彻底击垮，永无翻身之日。

我看着那张刺眼的照片，我笑了。

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办理离职。

迎接我的，不是HR，而是保安。

“顾云轩是吧？你已经被开除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前台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张醒目的开除通知，理由是“个人作风问题严重，给公司声誉带来巨大负面影响”。

我的办公桌早已被清空，私人物品被装在一个垃圾袋里，扔在公司门口。

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们，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对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真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是啊，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