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破开我的回忆。

“奶油！”

我眸色一怔，愕然抬起头。

只见程炽念缓步走到我面前，而小金毛吐着舌头，亲昵地蹭着他。

我涩然开口：“……它叫奶油？”

“嗯，我妻子取的。”

程炽念语气和他的眼神一样，淡漠疏离的让我呼吸艰难。

我慌得转移话题，试图掩盖自己控制不住的低落。

“听说你去了耶鲁大学深造，现在已经是国内顶尖的律师了，恭喜你。”

闻言，程炽念眼神一沉。

“有你一半的功劳，要不是你当年分开的那么决绝，我不会出国，也不会遇到乐舒。”

“以后你要遇上官司可以来找我，感谢价，不收你费用。”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字字带着刀子，划的我的心鲜血淋漓。

隐约中，我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开始疼起来。

“咳咳咳……”

程炽念看着我苍白的脸，皱起眉：“你怎么了？”

奶油也焦躁起来，冲着我叫了几声，而后发出从没有过的呜咽。

我抓着椅子扶手撑起身：“有点感冒，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我转身就要走。

没想到奶油突然咬住我的裤脚。

我一个踉跄，整个人倒进程炽念怀里。

惯性下，我的假发移了位。

刹那间，程炽念看见我黑发下青色的头皮。

程炽念目光收紧。

可没等他细看，我就仓促整理头发，后退拉开距离。

程炽念打量着我，眼神探究：“你的头发怎么回事？”

我压着心慌，胡乱解释。

“前两天一个亲戚家小孩不小心把胶水黏在我头发上，洗也洗不掉，我干脆全剃了。”

可男人显然没有相信。

我生怕对方再问什么，抱着胳膊就要走。

程炽念下意识抓住我：“等等。”

当掌心圈住对方手腕的那一刻，他胸腔一震。

真切的碰到，他才知道女人瘦得几乎已经失去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