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嗯。”

她柔声回。

程怀安闻言，又问：“那如果我过了十八岁生辰就死去了，你是不是就要嫁给大哥了？”

这话一出，程司珩的心也提了起来。

就见姜沐晚眼神凝了一瞬，一字一句。

“不论生死，我此生只会有你一个夫君。”

此生只会有程怀安一个夫君……

程司珩忍不住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

原来姜沐晚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骗自己的。

“大哥。”就在这时，程怀安看到了他。

程怀安收回推秋千的手，拉着姜沐晚的手走到他面前。

姜沐晚在看到他满身血迹，眼中都是诧异：“你身上怎么都是血？”

“今日是初一……”程司珩的目光落在他们紧紧牵着的手上。

姜沐晚知道，他初一、十五都要替程怀安受难。

她微忖片刻：“我送你回去。”

话音刚落，程怀安就“嘶”地一声，吸了一口冷气。

“怀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姜沐晚急忙回头看向程怀安，眼中都是担心。

程怀安指了指自己的腿：“许是不小心崴到了。”

“不碍事，沐晚姐你先陪大哥去吧，我自己可以去看郎中。”

“胡说什么，现在你才是我的未婚夫。”姜沐晚毫不犹豫地扶着程怀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个目光，一句话都没有留给程司珩。

程司珩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指尖轻攥。

爱与不爱的区别，原来这么明显。

回到房里。

程司珩艰难地脱下，和伤口粘在一起的衣衫，疼得冷汗直冒。

侍女小荷拿着血迹斑斑的衣服，满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