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抬头和他对视，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可是今天，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爱了……”

听到我细数相爱的点点滴滴，裴牧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可他眼神纠结片刻，却只是哽咽道：

“但清鸢，她爸妈和哥哥都牺牲后，她就只有我了……”

这句话，彻底浇灭了我心底的最后一丝幻想。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带着满脸的泪。

“那你就去好好还债吧。”

虽然早料到我终究会答应，但他还是愣住了。

可他最后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家。

第二天，我去给即将过生日的裴母挑选礼物。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和裴牧野离婚，但裴母一直对我很好。

结果刚进商场，我就看到了裴牧野。

他没看见我，全部注意力都集中身侧的女孩身上。

眼神是我许久未见的专注与温柔。

我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方晓柔却忽然微微侧头。

“裴牧野哥，我闻到了熟悉的洗衣粉的味道。”

裴牧野闻言转头，看到我的瞬间条件反射地将方晓柔护在身后。

“尤清鸢？你怎么在这里？”

“有事回家再说，晓柔眼睛看不见，我只是带她出来走走。”

方晓柔仿佛受惊般贴近裴牧野，声音怯怯的：

“清鸢姐，因为我眼睛看不见，所以才格外依赖牧野哥。”

“我不是故意要和你抢的，我只是害怕……”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淡淡道：“别想太多，偶遇而已。”

说完我转身要走，不想再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裴牧野却忽然叫住我。

“你背的包有些旧了，我带你去买个新的吧？”

这个包，是他送我的五周年礼物，我一直舍不得换。

可现在，他却说它旧了，要带我去换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