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但现在他不要我了，我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听他的话了？

我第一次有了叛逆的念头。

我找了家酒吧，点了许多酒，一杯接着一杯的灌自己。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越喝越清醒。

只有胃在叫嚣着翻涌。

在数不清多少次吐出来后，转身之际，我看到了程祁川。

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程祁川一脸冷郁的把我拽到安静的地方。

“离校旷课，还来这种地方？顾玲玥，谁给你的胆子？”

他每次叫我的名字，都让我觉得心颤不止。

从前我是害怕被丢弃，而现在，是因为他真的把我丢掉了。

我垂头看着已经开始慢慢结痂的掌心，痛意一阵一阵传达至心脏。

“你不是不要我了吗？还管我做什么？”

“我不管你，你就这样浪费我给你的钱？”

程祁川这样的质问，让我觉得一股郁气冲上头顶。

“那些钱我可以还你。”

程祁川却笑了，目光冰冷：“还？那我爸的命，你拿什么还？”

程祁川眼中闪烁着浓烈的恨意。

那么清晰，让我连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我从来没想过，程祁川竟然恨我。

也是，如果妈妈和程叔叔没有带我出门，他们就不会死了。

可明明我也不希望这种事发生。

这些年，我也活在痛苦了……

可面对程祁川的双眼，我什么都说不出。

“对不起。”

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程祁川却没有丝毫的动容。

他拽着我的手臂，就要拉我上车。

如铁钳掐紧的力度，让我痛得直掉眼泪，却不敢发出声音。

但程祁川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他无视我的抗拒，扯开我的袖子，露出了我手臂上深浅不一的疤痕。

程祁川冷笑道：“你制造这些伤口想做什么？想让谁可怜你？”

我抽回手，赶忙用袖子遮住。

还没说话，就听他又问：“顾玲玥，你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