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冷着一张脸带我回了公主府。
榻上,谢承渊握着我的脚腕就要脱我的鞋子。
我忙将他的手按住:「皇兄,我自己来。」
谢承渊握在我脚腕上的手收紧,冷冷勾唇:「陆炡对你又搂又抱就可以,我作为皇兄给你上个药都要回避?」
「皇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他是为了救我。」
「那我也是为了给你上药,有何不同?」
我怕你舔上来!但我不敢说。
只能任由他脱去我的鞋袜。
脚踝处红了片,严重的地方还破了皮,冒着血丝。
谢承渊紧抿着唇小心涂抹伤处,刺痛感传来我条件反射瑟缩一下。
被他按住:「别动,马上就好。」
他动作细致又温柔,像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瓷器。
上好药,他也未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妥帖地将足衣给我穿了回去。
正常得仿佛他爬床偷吻都只是我的幻觉,他还是那个好兄长。
「皇兄,你不生我的气了?」
他掀了掀眼皮:「阿宁说的是哪件事?」
我一怔,除了没跟他商量就搬出宫还有什么事?
谢承渊似恍然大悟:「阿宁是说抛下皇兄出宫住?」
「没关系,我也搬出宫了,府邸就在阿宁公主府隔壁。」
我白了脸,难怪逛院子的时候听到隔壁有大动静,原来是他搬来了。
「跟我做邻居,阿宁不开心吗?」
我忍着想揍他的冲动,闷闷道:「开心。」
「开心就好,想来我将两府中间的院墙开道门,阿宁也不会有意见。」
我挤出假笑,差点将后槽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