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傅褚忙扶住她，在看到女人胸口同样位置也在流血时，眼底的窃喜彻底顿住。

“林山寒受伤你也会一样痛，只有道侣之前的同心契能做到，你什么时候跟林山寒结了道侣？”

他惊得都忘记伪装温柔：“是林山寒逼的还是你爱林山寒？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解开契约，为什么没有解？你是不是……”

傅褚语速极快，说到一半却又生生哽住了话。

他很清楚，有些事说破了只会让他自己更难堪。

他眼底闪过不甘心，狠狠将自己掐哭，抱住叶芷月：“芷月，放过你自己吧……”

“别说你曾经和林山寒是师徒，师徒乱伦生情有违天伦。更何况，林山寒勾结魔修，杀师杀兄杀朋友，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但凡对你有一点情，当初就不会废了你差点害死你，你回头看一看我好不好，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

一字一句，如闷雷劈在叶芷月脑海。

她何尝看不明白这些。

每次折磨林山寒，给他下药和他一夜缠绵，感受他给予她的全部……

可她做着她梦里肖想了千百次的事，心里却越来越空虚。

自欺欺人，终归无法长久。

叶芷月淡淡推开傅褚，凝着地上昏迷的林山寒。

半响，才道：“你说得对，确实该解开同心契的契约了。”

林山寒昏迷中模糊听到这句话，却睁不开眼。

他做了梦，梦见和叶芷月关系最好的哪一年他们携手下山除魔，受邀参加凡人的成婚礼。

大红的嫁衣，大红的花轿，幸福的新娘和新郎……

叶芷月曾认真对他说：“以后师傅大婚，我会取来东海龙珠给你做玉冠，取蛮荒女娲石打造我们的喜服，取诛仙阵下的鸽子血宝石，镶在我的喜扇上……”

可他却故意在第二天，背刺叶芷月，废了她……

梦境戛然而止。

林山寒忽得睁开眼，眼底的痛还没散，就被叶芷月带去了修仙界的三生姻缘石面前。

“从前你结师徒契却弄错和我结成道侣同心契，我当初就该明白你的心思不纯。”

林山寒踉跄站稳，当初错把师徒契约结成道侣同心契，还真是一个意外。

他没收过徒弟，不太会弄这些契约。

不过，他以前没解释这个，现在也没必要去解释。

见他沉默，叶芷月竟然罕见的没有黑脸，反而盯着他沉默了半响，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林山寒，你对我到底有没有用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