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警方介入调查的消息迅速传开，

顾城公司的股价一泻千里，合作方连夜撤资，银行接连发函催债。

可惜他早已被羁押在看守所，对外界的天翻地覆无能为力。

夏晴的网红账号被网友扒出大量炫富照片，所有奢侈品皆由乔家资金购入。

愤怒的网友顺藤摸瓜找到她老家，发现她父母不仅身体健康，还住着顾城购置的豪华别墅。

“现代潘金莲”、“心机凤凰女”的骂声顷刻淹没了她的每一个社交平台。

她虽曾凭孕身暂获保外就医，却遭激进人士围殴致流产，终究也银铛入狱。

顾家亲戚也未能幸免，涉案者逐一被判刑，余下之人也债务缠身、声名尽毁。

顾父更是转眼回到解放前，被迫搬回乡下，

却早已吃不了苦，最后匆匆入赘，给顾城找了个“新妈”。

我将离婚协议书递进监狱让顾城签署，

他却执意不肯，坚持要见我一面。

我去了。

我把离婚协议书给监狱的顾城传进去，他却不肯签字，坚持要见我一面。

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头发花白了大半，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他看着我，眼里满是乞求，

“乔乔，我们真的不能回到过去了吗？”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若说从前的忏悔或许只是他权衡利弊的表演，

那么此刻他眼中的悔恨，倒显得真切了许多。

但我已懒得再看他这番作态。

我打断他，

“顾城，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从你决定对我的孩子动手脚那一刻起，就结束了。”

他的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最终，他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签字时手一直在抖。

走出会议室时，他突然叫住我，

“乔乔，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

“如果……如果没有夏晴，你会一直爱我吗？”

我沉默了很久，直到他以为我不会回答时，才轻声说，

“没有如果。顾城，你爱的从来不是我，是乔家的钱，是你梦寐以求的地位。就算没有夏晴，也会有张晴晴，李晴晴。”

他站在原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错的有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