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葬礼上，我狂扇外孙女巴掌

我眼睛直直地盯着宁宁问。

“你真的要烧纸钱吗？”

宁宁像只受惊的小白兔，哆哆嗦嗦地回我。

“爸爸说，纸烧得越多，妈妈在那边就能过得更好……”

我面色一凝，抬手又对着宁宁的后脑猛拍了三下。

这一次，我下手更狠。

宁宁一个踉跄，身体向前扑倒在地，吃了一鼻子纸灰。

她刚想哭，可对上我狰狞的眼神，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自己乖乖地擦干净脸

躲到女婿身后。

在场的亲戚朋友纷纷议论。

“这王姐是不是伤心过头，得失心疯了？”

“宁宁可是罗茜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人才死几天，三个老人就这样冷漠，这是要让罗茜死不瞑目啊。”

女婿心疼地直掉眼泪，不解地问。

“妈，我知道你伤心，可宁宁心里的难过不会比你少。”

“她只是想给妈妈多烧点纸钱，这有什么错？你因为这个打她，是想罗茜走得不安心？”

我脸上并没有一丝动容，只是淡淡地说：“我就是想让罗茜安心，才一定要打宁宁不可。”

宁宁用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脑袋，鼻子一缩一缩的，听起来十分委屈。

“外婆，你为什么打我？是我做错事了吗？”

“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可以改。”

“妈妈说过，我们两个是她最亲的人，现在妈妈不在了，我以后都听你的。”

宁宁稚嫩又真诚的声音让前来吊唁的人听直抹眼泪。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红着眼眶问宁宁。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宁宁疑惑地摇摇头。

“那你过来外婆身边，我告诉你。”

宁宁看了看女婿，女婿温柔地摸摸她的头。

“去吧，外婆最爱宁宁的，她不会伤害你的。”

宁宁畏畏缩缩地走到我面前，

我眼眉一拧，抬手又拍了她脑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