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起大落,陆九熙只能咬牙继续激怒沈寒鸢:“你……”
可刚张口,嘴里就涌出大口鲜血。
下一秒,陆九熙就疼得倒地,意识昏沉。
而沈寒鸢抽回剑,却也承受不住般踉跄后退两步。
傅褚忙扶住她,在看到女人胸口同样位置也在流血时,眼底的窃喜彻底顿住。
“陆九熙受伤你也会一样痛,只有道侣之前的同心契能做到,你什么时候跟陆九熙结了道侣?”
他惊得都忘记伪装温柔:“是陆九熙逼的还是你爱陆九熙?你现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解开契约,为什么没有解?你是不是……”
傅褚语速极快,说到一半却又生生哽住了话。
他很清楚,有些事说破了只会让他自己更难堪。
他眼底闪过不甘心,狠狠将自己掐哭,抱住沈寒鸢:“寒鸢,放过你自己吧……”
“别说你曾经和陆九熙是师徒,师徒乱伦生情有违天伦。更何况,陆九熙勾结魔修,杀师杀兄杀朋友,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但凡对你有一点情,当初就不会废了你差点害死你,你回头看一看我好不好,我愿意为你付出所有……”
一字一句,如闷雷劈在沈寒鸢脑海。
她何尝看不明白这些。
每次折磨陆九熙,给他下药和他一夜缠绵,感受他给予她的全部……
可她做着她梦里肖想了千百次的事,心里却越来越空虚。
自欺欺人,终归无法长久。
沈寒鸢淡淡推开傅褚,凝着地上昏迷的陆九熙。
半响,才道:“你说得对,确实该解开同心契的契约了。”
陆九熙昏迷中模糊听到这句话,却睁不开眼。
他做了梦,梦见和沈寒鸢关系最好的哪一年他们携手下山除魔,受邀参加凡人的成婚礼。
大红的嫁衣,大红的花轿,幸福的新娘和新郎……
沈寒鸢曾认真对他说:“以后师傅大婚,我会取来东海龙珠给你做玉冠,取蛮荒女娲石打造我们的喜服,取诛仙阵下的鸽子血宝石,镶在我的喜扇上……”
可他却故意在第二天,背刺沈寒鸢,废了她……
梦境戛然而止。
陆九熙忽得睁开眼,眼底的痛还没散,就被沈寒鸢带去了修仙界的三生姻缘石面前。
“从前你结师徒契却弄错和我结成道侣同心契,我当初就该明白你的心思不纯。”
陆九熙踉跄站稳,当初错把师徒契约结成道侣同心契,还真是一个意外。
他没收过徒弟,不太会弄这些契约。
不过,他以前没解释这个,现在也没必要去解释。
见他沉默,沈寒鸢竟然罕见的没有黑脸,反而盯着他沉默了半响,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