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胡乱地用手背擦拭脸上的泪痕，哭着就笑了起来。

“笨蛋，都说你看到一定会开心的了。”

里面是她的诊疗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胃癌晚期。

一个月前，卫栀独自去医院做的检查。

拿着化验单，六神无主的从医院出来时，天空下起暴雨。

她给牧淮庭打去电话，可电话接通后，只有助理公事公办的声音。

“夫人，牧总在开会，如果有想说的话，我可以为你转达。”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牧淮庭再也没有接过她的电话。

所有的通话，都是转达。

卫栀问：“下雨了，牧淮庭可以来接我回家吗？”

助理沉默了片刻，说：“我给您打辆车吧，牧总在开会。”

开会？

卫栀看着手机里私家侦探半小时前发来的牧淮庭和一个女人在咖啡店的照片，久久没说话。

她最怕暴雨闪电，从小到大每次牧淮庭都会提前来接她。

可距离牧淮庭上次接她是什么时候，久远到，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夫人？”

助理一直等着卫栀说话，卫栀一言不发挂了电话。

冷风裹挟着雨水拍在卫栀脸上，湿漉漉的，她已经分不清那是雨还是泪。

……

做了一天的蛋糕，被扔在垃圾桶里。

晚上，卫栀和牧淮庭互相背对着躺在同一张床上。

牧淮庭靠在床头，拿着手机一直在和一个人聊天。

卫栀不用看都知道，聊天框另一边的人是谁——牧淮庭三年前招的秘书萧桉，有一头天蓝色的长发。

她见过萧桉一次。

在第一次知道牧淮庭出轨的时候，她头脑一热冲到公司，红着眼质问萧桉为什么要抢别人的丈夫。

萧桉却认真地纠正她：“我没有抢，是牧淮庭自己走向我的。”

“卫小姐，如果我是你，我就直接放手，你再怎么拖着他，牧淮庭也不会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