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我在槐树小院等了一天,眼看太阳落山,还不见季临风来取贺礼,我索性亲自去了趟大庸。
我刚抵达季临风书房门口,却听里面传出了他和林婉的说话声——
“临风,我给你的梨花熏香,是能让女人不孕的烈性药,你给宋染青用了七年,万一她永远都生不出孩子,你舍得吗?
我心头刹那抽痛。
片刻,昨晚还说着爱我的季临风,却甩出残忍的一句——
“没什么舍不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宋染青终究是外人,她这辈子就不该生下孩子。”
推门的手僵在半空,我整个人定在原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匆匆把贺礼放在书房门口,我跌跌撞撞离开。
回到现代,我立刻去了医院,查了妇科,生育能力。
却发现自己生育能力正常。
我握着一沓报告单,脱力坐在椅子上,这才察觉自己后背被冷汗湿透。
身体没事,难道季临风的香对我这个现代人不起作用吗?
想不通,我就没再去想。
终归我身体没问题,是好事。
我离开医院。
明天是大庸皇帝的生辰,季临风每次给他父皇过完生日,晚上都会来谢谢我。
我现在不想见季临风,索性在外面住了两天酒店。
直到三天后,我才回槐树小院。
刚一进门,就被惊慌失措的季临风抱了个满怀。
季临风在发抖,沙哑的嗓音满是后怕。
“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见不到你我有多害怕,这两天我等你等得都要疯了,可我却出不了这个院子……”
他猩红的眼中满是深情。